星空无月,灿烂一如你那桃花般的梦靥,你,就是一颗亮丽的星辰呵.望着你的甜蜜,看着你的梦,我无法相信自己,这就是你?活生生的,实实在在的你?
是你,的确是你!我不得不相信现实,我掐自己的鼻子,疼得我泪花直滚,这不是梦,虽然你还在梦中.我颤抖着把自己的脸,慢慢地紧贴上你的脸,你的脸颊是那么地温热,融化了我心中的雪意;我紧紧地吻住了你那小巧玲珑的双唇,一股触电般的暖流涌遍了我的全身;我沉侵在幸福的海洋中,我淌徉在爱的世界里,一幕幕往事,浮上了我的心头.
一
毕业晚会开始了,同学们唱啊跳啊,仿佛这个世界就是用快乐做成的,伤感哪里去了?忧愁哪里去了?离愁别绪都被当作啤酒瓶,易拉罐盒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你,坐在那个角落,一言不发,一声不吭,仿佛这个世界与你无关.我走过去,轻轻地坐在你的面前:"高兴点吧,你看大家.""大家?大家象我们吗?是的,毕业了,可是他们都能够和自己相爱的人一起,到同一个地方去,你呢?你的心中只有你自己,如果你还爱我,那就和我一起回家吧,不要去南方了,好吗?"你带着哭腔的话语,分明是在乞求我,期盼我,渴望我呀!
怎么能这样呢,我.....我的鼻子发酸,眼睛发涩,泪水就要不争气地流出来了.我赶紧转身,用手背拭了拭眼眶,不让那该死的脆弱展现在你的面前.
二
那天,我们忧郁地穿过这座记忆之廊,我抬头望着细雨霏霏的天空,心里呼唤着:再见了,我可爱的大学,再见了,这美丽的城市,我将要到另一个地方,一个南方的都市去创造我的新生活.你紧紧地依偎着我,显得那么地脆弱,那么地孤独无助,我搂着你的肩,用力地往我的怀里使了使劲,你仰起脸来,望着我,眼红红的,终于止不住的泪水,象牵了线似地,似一颗颗晶莹的露珠,滚落在地,望着楚楚可怜的你,那一刻,我的心,禁不住地颤抖起来,动摇起来.我真想就这样搂着你,陪着你,伴你走过这一生呵.
可是,我不能,我不能呵.我强装着笑颜对着你挤出了"不是说男儿志在四方吗?"我的心里却如乱麻一团,我的嘴里也不知还在继续麻木地说着些什么连我自己也听不懂的话语.
就要走向那银白色的大鸟了,就要迈上那分离的弦梯了,我拥着你,吻着你,舔着你那翻滚不息的泪珠,一股咸涩,酸楚的滋味,在我的全身膨胀开来.再见了,爱人,再见了,爱人,千万不要回头呀,不要回头呀,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地回过头去,看见了那一副书写着绝望的脸庞,这一刻,我的心,彻底地粉碎了.
三
南方的气候,并不适宜我的到来,南方的水土,也没有因为我而改变.我要适应它,它也要适应我,如果我们都不能适应,那还能相容吗?更难的是要适应工作环境,适应部门主管,适应老板,这是单方面的,没有价钱可讲的,为了生存,那么你的尊严与傲气,就只好把他们送入冷库,封冻起来吧,因为这里是南方,是火红炎热的南方.
其实,老板挺喜欢我.我想,是因为我的能力,实力,卖力;也许,还有一点其它的什么?因为老板是个女的,一看就是个女强人的那种类型.而我,我的女朋友常常赞我是天底下最最英俊的男人.当然,只有情人眼里才可能出西施啰.
我相信自己,我也相信别人,所以,我对生存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并不感到孤独无助.
夜很深了,我打开了电脑,不知今晚,你还上不上网,还会不会在那个老地方等待我们的甜言蜜语与思念无限.果然,你没在,我心里空落落地,在哪里?干什么去了呢?我呆呆地一个人,对聊天室的其他访客置若罔闻,视而不见.忽然,一名叫做鱼儿精的聊客敲击我,向我发出了"你好,你很忧郁,你失恋了吗?"的问讯.
是的,我失恋了?算不算失恋呢?我自己都没有搞懂,可是,我不会告诉你,我不会向你倾吐.鱼儿精,我心中的酸楚滋味是没有人可以理解的,也没有任何的药剂能够解毒的,我......一个电话,打断了我的沉思,我掏出手机一看,是老板打来的."喂,你在干什么呢?"老板就是老板,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我......我没干什么.""那你能出来吗?在菁源酒吧."虽然是征求意见,但明显地感到是命令的口吻.我犹豫着,不知怎样回答为好."怎么样?"又来了,这语气."好吧,我就来."我不能再犹豫了,我知道拒绝意味着什么,我暂时还不想失掉这份安稳舒适的工作.
四
菁源酒吧位于牌立湾红灯区,这里是这座城市这个区域的最繁华热闹的地区,也是夜生活非常集中的地方.我来过菁源酒吧一回,上次是因为老板有客人,陪着老板来的,花红酒绿的酒吧,客人尽情地享受着,欢愉着,逗得酒吧的小姐象要发疯一般,当然,她们实际上只盯着顾客兜里的钱.
一个漂亮的小姐,来到我面前,象蛇一样地展开她的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然后翘着丰臀往我的膝盖上蹭来蹭去的,可我却一点兴致也没有,我心中只想着那个遥远的你,你就象一个放风筝的人一样,而我,就是那只漂泊在外的风筝,始终都被你牵着那根线,被你拽来拽去的.老板看着我,感到疑惑,继而露出一种少有的带着欣赏的眼神盯着我,她哪里知道我的心思呢!小姐转而去向客人献媚去了.
老板坐在那个角落里,桔黄色的暗淡的灯光罩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象一尊雕塑,说实话,老板真是漂亮.我走到她的面前,她也未动一动,她在沉思着,在想什么呢?我不想,也不好打断她的思路,我轻轻地坐在她对面的椅子里.她被惊醒了,一脸灿烂的笑容,露出许多的妩媚,这哪里是白天在办公室里那个威严的女老板呢,这简直就是一位现代维纳斯美女吗.我的心弦,禁不住颤动了一下,这是少有的,怎么搞的呢?
"你工作得很好,很有成绩,我很喜欢你."听着老板的褒奖,我不知怎样回答,一笑了之."我很喜欢你."她又重复了这句话,不知这句话是对我工作的肯定呢,还是另有......
"你的女朋友怎样了?她还跟你联系吗?她很爱你吗?"她连续发问.
"是的,她很爱我,我也......"我却突然打住了,不知是什么原因促使我把这句话卡在了半路上,而没有让它脱口而出.
"你真幸福."她说,眼中流露出一种温柔的光来."可是,我......唉!"她突然变得伤感起来,哀愁与忧郁笼罩着她,那样儿,我忽然觉得她有点楚楚可怜.
"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吗?"我问到.我忽然产生了一种好奇的心理,她肯定有一段传奇,有一个情感的故事,我想知道,我说:"讲给我听听吧,也许,我能帮你......"我能帮她?我用什么帮她呢,我真是糊里糊涂啊.
老板端起酒杯,一仰口,一杯红酒吞了下去,那已被酒精烧得红朴朴的脸蛋,象一颗熟透了的富士山红苹果般,愈发地惹人怜爱.随着酒气慢慢地挥发,老板的那段带着传奇色彩的爱情经历展现在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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