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经过大约一个半小时的急行军,先头驴在排除了小股匪群的干扰后,顺利到达了观音山脚下,先头排排长“小小”命令在地上升起了一堆篝火,接着向着空中拖长了声音,使出了吃奶的劲,驴叫了三声;浓浓的黑烟,怪怪的三声驴叫,向野驴队队长“路人”及大部队报告了这一大好消息。“路人”也高兴得大声地驴叫了起来,立即命令部队以“兵行天下”的速度,迅速赶到观音山脚,与先头驴会合。
山脚下,一溜白面瓷砖红墙青瓦的三合院,一个约近古稀之年的老人,两只嬉闹的鸳鸯狗,迎接了野驴队的到来。据说,这是飞机播种加油站,不,是灌水站,也不是,是飞机休息站(其实就是林业局的飞播站)。据说,这里以前就是红四方面军设的一个联络站,那个联络员解放后就到了中央,进了中南海,做啥子呢?做了高官,专门给1号首长做专管野菜的炊事员,嘿,你还别小看呢,这个炊事员相当于大军区的司令员呢(云飞给他封的,你们别笑啊)!
野驴队队长路人振臂一声高呼:“野驴同志们,向观音山发起攻击的时刻终于来了,冲啊!先冲上去的,汤锅大大的有!外加赏赐肥胖侧耳根一把!止渴望梅一颗!黄粱美梦一宵!”听得队长一声令下,30只野驴发疯一般地,慌不择路地一哄而上。
龙魂刀一看这个架势,喊声:“不妙!”只见刀光一闪,口中念念有词,将刀尖往山上一指,喝道:“开!”蓦地,一条水泥路面的长梯从天而降,蜿蜒而上。野驴们看见有这等好事,哪等队长路人指挥,呼地一下,就扯到了梯路上,疯狂地朝上窜去。
强驴小小看见野驴们都往梯路上奔挤,为了得到队长许下的奖励,不顾一切地在没有路的地方,往上急攀。
野驴“胖胖”扭动着肥滚滚的身躯,背着沉重的行李,艰难地朝山上爬去,龙魂刀一看,跑到他的身边,悄悄地说:“胖胖,我也和你一样肥大,要想得到队长路人的奖品,难上加难,不如这样,我给你使个法,你得了奖品,我们一人一半。”“胖胖”听说,睁大了双眼,盯着龙魂刀,嘴里啜着粗气,连连点头。龙魂刀将刀在胖胖的头上一挥,叫声:“变。”眨眼间,只见胖胖呼溜溜地一下,肥滚滚的身材一下子就变得象一根竹竿一样了。龙魂刀又把刀在胖胖的身上一抹,只见胖胖的脚肚子、手臂上立马就股起了肌肉疙瘩。胖胖高兴得驴叫不止,呼啦一下就窜出去了几丈远。
可惜好景不长,水泥梯路由于龙魂刀的后力不足,法力不强,消失了。大家都埋怨起来,龙魂刀说:“不要慌,虽然没有了水泥梯路,还是要给你们弄一条好路出来的。”也不知道他又弄了个什么法术,只见数十个民工就在前面修起了路来,不一会儿,一条上山的土路就出现在了驴子们的眼前。
话说野驴们沿着新修的上山土路,左一拐,右一拐,上一截,下一坡,时而钻进丛林中,时而暴在阳光下,虽然路面还是松软的,走上去有些费力,但甭提有多高兴了,一路上小溪潺潺,叮咚悦耳;群鸟啾啾,放声歌唱;林深幽邃,雾岚紧锁;风景迤俪,秀色可餐。
正在这时,前面先头驴发来消息:发现敌情,赶快集结,注意隐蔽。一刹时,空气就象凝结了一般,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云飞马上将驴包放进草丛中,身子躲进了两根巨大的树的阴影里,并借机休息起来;大力慌忙丢了驴包,拿了几个塑料瓶,跳进溪水中,将瓶子作通气工具,全身潜伏在水中,由于动作太匆忙,因此呛了几口水,憋得满脸通红;笑看一不小心,跳进了一个刺笼筢,挂得周身都是伤痕,特别是两只手臂,刺痕一道接一道,鲜血淋淋的,简直吓死人了,却又不敢叫出声来,深怕敌人的花生米米钻进了自己的口中。
不一会儿,先头驴放出解警的信号,说是遇到了自己人,大家虚惊了一场,叽哩咕噜地从各自隐蔽的地方钻了出来,有驴扬言要找先头驴算帐。这时,只见一群童子军嘻嘻哈哈地就从上面下来了。后勤部长秋天一见,和几个mm野驴淡定、阳光、丹顶鹤等一哄而上,围着童子军不停地嘘寒问暖,接着,大力、胖胖等也挤上前去,不知道是谁,飞快地按下了相机快门,一张战地难得的珍贵照片,就这样诞生了。它记录和再现了野驴们在艰难时刻见到自己驴友的那种真挚的情感。
野驴们继续前进,大约半小时后来到了小溪的尽头,往上走,山上就没有水了;野驴们掏出水壶,不停地灌水,动作麻利、干净、迅速,现在之所以有了这么多的灌水专家,就是那个战争年代培养出来的;后勤部长秋天马上安排驴员,在溪边的一快大石头上戳出了一个石坑,拿出米来,开始囱起来;现在,这个囱米的石坑还留在那里,成了一个珍贵的文物景点。
观音山不愧是方圆百里内的最高山峰,真是曲径通幽,幽得深远沁冷;峰回路转,转得九折八宕;林深似海,海得云里雾里;行如登天,天啊,天啊,天就好比在眼前,看得见,摸得着,就是搞不成啊!
眼见着上山的路是愈来愈小,愈来愈陡,愈来愈窄,愈来愈不成其为路了,原来是因为龙魂刀施法过度,体力不济,魂魄出窍,奄奄一息,自身难保了。这时,冰火和笑看等立马冲回,一边一个,架着龙魂刀往上爬去;这真是:笑看冰火龙魂现,图穷匕首成纸焉;驴行此役麦城难,仁贵西征撒血鲜;纵使泉台集旧部,长歌浩气保边关。
正在大家束手无策,欲哭无泪,眼见着龙魂刀三魂丢了两魂半,七魄掉了6.99999999999魄的时候,奇迹出现了,只见后勤部长秋天“喜唰唰、喜唰唰”地,三步并做0.1步,说时迟,那时快都嫌慢,以光速赶到,伸出她那纤纤玉脚,原地一个懒驴打滚,以地躺拳法直朝着龙魂刀的命门踢去---------数十个野驴几乎同时一声惊叫:“啊………”云飞算是反应极快的驴子了,心想:难道她俩有什么过节?她为什么要落井下石呢?要置人于死地呢?还没有待云飞头脑清醒过来,只见倒在地下的龙魂刀全身冒出了一股蓝烟,睁开双眼,眼中射出二道金光,命门处犹如气胀起来,呼地一个鹞子翻身,直挺挺地站了起来,眼望着大家,现出一脸的迷茫。野驴们再次惊呆了,继而欢呼雀跃,转而一齐盯着秋天,迷惑-----惊叫-----恍然大悟-----欢呼。
这正是应了那句古语:天外有天,驴外有驴;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海拔10000多fen米的观音山终于胜利在望了。
野驴们禁不住大大地松了口气。大家在山坡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下来,尽情地享受着春日阳光的抚摩与撩拨。有驴就从包袱里取了一些腐败的东西出来,不分公驴母驴地尽情地分享起来。
等了一会儿,几个弱驴还没有到,后勤部长秋天就来了几个驴纵,奔下山去,不到一刻的工夫,只见秋天返回山上,一只手抓了游游,一只手抓了龙魂刀,背上是几乎码成了山的几个弱驴的背包,背包上面躺着冰火,冰火上面还有驴在寻冰,寻冰上面居然还有一个驴子,正在自由自在地笑看人生。
这时,队长路人站起身来:“各位野驴,刚才接到可靠情报,据探驴风向标发回的消息,红四方面军大部队刚刚在观音山上打了一个大胜仗,歼灭了刘森的一个〈双枪团〉和一个〈驴游团〉,现在已经转移到七里方向去了;总驴命令我们野驴队改变行军路线,赶快和他们会合。
野驴们顿时乱哄哄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整装待发;正在这时,山顶传来一声枪响,野驴们大吃一惊,队长路人灵敏无比,马上低喝一声:“赶快卧倒,就地隐蔽。”同时对兵行天下低吼道:“快带两个驴子,上去看看。”
兵行带着二驴,借着草丛的掩护,左一挪,右一闪;上一跳,下一纵;进两步,退三步朝山顶驴行而去,大约一刻工夫,带着一个受伤的母驴下来了,母驴的怀里还抱了一个可能是刚刚才分娩的小驴。
受伤的母驴向队长路人报告说:他们是红四方面军东征的娘子军团,刚刚与敌人的〈双枪团〉遭遇,展开了一场激战,她是因为要分娩,所以没有能够和大部队一起转移。兵行也向队长路人报告:“上面的确才打了一场大仗,山顶的宝盖寺,都被炮火摧毁了,那些秃驴们有的死了,有的跑了,有的还参加了我们的大部队,成了不吃草的秃驴了。”接着,兵行还掏出了一些刚刚摄下的被炮火摧毁的宝盖寺残物照片,以资证明。
“出发!”路人一声高呼,野驴们开始了新的征程。路上,野驴们看到受伤母驴怀中的小驴可爱极了,大家七嘴八舌地开始给他取起名字来了,正在这时,小驴嗷嗷地叫了起来,母驴说:“她可能是渴了,要喝水。”于是有驴高声喊到:“杯子,杯子。”大家一阵哈哈大笑,经过一番斟酌,野驴们一致决定,就叫他:“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