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当时我还是清醒的,当医生和保安(后来发现是群众诈唬那两人的)把我抬上担架的时候,我在竭力想感受背部的痛苦,但是很遗憾没有。我心说完了,八成是脊椎断了,我咬牙切齿地想:“要是被我知道是哪两个狗日的暗算我,老子就是坐着轮椅去也得弄死他。”脑子里全是疯狂地报复念头,以至于后来医生跟我说:“像你这种伤势还能保持清醒的情况不多。”我在医院躺了半个多月,脊椎受伤严重,但是庆幸的是没有断裂,在医院的那段时间里,我一直在后怕和报复的念头中度过,常常和来看望的同事说着说着话就走神了,脑子中在搜索谁是暗算我的人。
最大的嫌疑就是秦三。因为我的介入,使他的团伙被一举摧毁,他来报复也是理所当然的。还有些其他的人都经过我的排查,但是基本上没足够的理由引起我的怀疑。公安那面给我的信息也是秦三当天晚上就消失了,至今没露面,这就更加增加了他的嫌疑。期间刘记者通过他的公安方面一个铁哥们说秦三可能在临近的萧领市被抓了,但是由于用钱买通了萧领市的警察,被萧领市警察以聚众赌博的罪名拘留着,云州警方正在和萧领市警方艰难协商“引渡”事宜。“什么聚众赌博,狗屁,说白了就是在萧领市避难,等云州这面的风声一过,他又可以堂而皇之回来了。”刘记者猜测秦三可能正在得到萧领市警方的保护。像这种情况,云州警方不可能看不出萧领市警察的小把戏,但是一来两个市都属于同一级别,不可能下命令让萧领警方把秦三押过来;二来像秦三这种小混混又犯不上向省公安厅打报告,请求公安厅下命令要萧领市把秦三押解回云州。我在医院里气得急火攻心,烦躁不安,和医院的医生护士闹了许多不愉快,最后想着住院也无聊,就提前出了院,回到家里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