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辈子
那一年,和风细雨,鲜花盛放。我伫立窗前,神采奕奕地发呆。白云在天上飘,小狗在地上跑,姑娘放声歌唱,。是什么让我如此痴迷?哦,原来是正在洗澡的那个姑娘,她叫西施。老师说:“死胖子又不听讲了!不想及格了是吧!在作业上尽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罚你站到天荒地老!”站在我旁边的是个流着一尺鼻涕的家伙,正用无比信仰的眼神看着我高高抬起的头。他叫孔仲尼,我们班的老留级生了,每年开学都坐在教室的最后排。因为经常抄同学作业而闻名全校。这次他抄我的作业,交给老师,老师居然看不懂。发了狂的老师,气急败坏地展开刑讯逼供,终于那小子把我也供出来了,于是我、仲尼和老师站在同一水平线上俯视着其他同学。
第二天,我退学了,不是我不想上,实在是不想给老师们难堪。仲尼来送我,看在他多年抄我作业的份上,我给了他一本练习册作纪念。要说仲尼这家伙真够朋友,他给这本练习册起了个名字《论语》,后来用这本练习册成立个学派,《儒家》。后来仲尼老弟他动不动就引用练习册里的话:“子曰:。。。。。。”(其实那个子真正的含义是:“胖子”。)于是后来大家都叫他孔子。
我想我还是习武吧,大丈夫处世,当金戈铁马,功名盖世。于是我在家自学成材般地练起了大刀。长工关二常常蹲地墙角看着我。我知道,他也想练武,但是他没钱请教头,听说我在习武后,毛遂自荐给我作免费劳工:每天给我抬刀。为的就是能学个一招半势,以后图个封妻荫子。看在他老实肯干又不要工钱的份上,我同意了他作为我跟班兼长工。要说这关二真好学,为了看清我的招式,他竟然连续两个月不大便,以至于将白脸憋成了红脸。不知道的人还以我天天打他耳刮子呢。就这样,几年如一日。后来,有个叫刘备的家伙招兵买马图谋天下,关二跟着他跑了,临走还拿走了我的大刀。“人啊,有时真看不出,挺老实一人也会干这事,枉我多年免费收他作学生。”我不得为自己的善良哀叹。于是我想我应该对这个世界有个重新的认识。
我走出了家们,在时空中狼奔猪突,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天下大乱,到处都在打仗。我决定拯救苍生,我要将我的济世本领教给世人。病树前头万木春,黄沙淘尽始见金,终于,一个算命先生引起我的注意。他叫刘基,他算卦从来不和人谈价钱,久而久之大家都都叫他“刘不问”。这狠像我性格。于是我给了他一把当年出恭时的草纸“拿去吧,凭这些,就是叫花子也能当上皇帝。”果然,若干年后,刘不问用这把草纸把一个要饭和尚送上皇帝的宝座。
现在我老了,哎,人不服老真的不行。可是有些人还是有事没事老来烦我。最可气的就是那个姜子牙,老是拿作业来问我,七八十岁的人了,连打个朝歌这样鸟城也来要我亲自指导,岁数难道都活到狗头上去了。最不争气的就是那个诸葛亮了,我都送他两捆草纸了,他还不能一统中原,叫我说啥好呢!看来这娃天份实在太差了。
好了,今天就说这些吧,我得去参加释加牟尼这小子的结婚大典了。这小子要不是我当年将芙蓉仙子介绍给他,他连女人的边也摸不着,弄个人妖充数,还不准门下弟子娶老婆,不就因他自己还没媳妇吗!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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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默罕默德请我去讲学。。。。。。真麻烦!
大后天,耶和华叫我去洗脚,他已经排了三万年的队了,再不去他非拿家伙跟我拼命不可,哎,我这辈子真是麻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