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早便有写这篇文章的冲动。
只是当时在一个朋友的博客里看到同为此名的文章,所以放弃了写的念头。
关于那篇“城市病人”,我并没有品读。
不想在自己写字的时候受到一些想法上的束缚。
我一直在寻找一些人、一些事,以及一些共性。
可在许多时候我无法完整的去记录一些发现。
毕竟所有的感觉或者灵感都是瞬间的。
那些细微的触动可能也就永远被模糊而掩盖了。
所以我只是从总的感觉上得出了一个结论。
“近乎所有的人,都存在一种病态。”
很多听我曾说过这话之后,当时只会认为我是极端主义分子。
但总在一段时间以后会告诉我,其实,你说的对。
我甚至无法表述这病态的表现方式、来源因果。
但只觉得彼此的一丝共鸣就已足够。
我曾经说自己是忧伤的。
其实是因为心底有着伤痕。
尽管时间容易抹去记忆,但只是暂时的麻痹而已。
我们无法否决伤口的存在性。
受伤只是成为了过去式,但是疼痛永远都是现在进行时。
人们常说,好了伤疤忘了疼。
如果我说,肉体的伤疤固然能够痊愈,那心灵的呢?
朋友们的沉默给了我最好的回应。
忧伤的确是我们人生的一种颜色。
但我们的世界不仅仅是单一的色彩。
即便灰色的空间也会有白色来衬托,也有明亮和灰暗之分。
收起庸人自扰的惯性思维,用辨证的眼光去审视下自己的过去、现在和将来。
其实当我们开始忧伤的时候,正是快乐结束的时候。
也许当下一次快乐来临的时候也正是忧伤即将远离的征兆。
想到这些,我们还会继续划地为牢,永远自缚吗?
所有的人都会经历过喜怒哀乐。
这是我们从一出生便无法改变的事实。
没有人一直喜乐。也没有人始终哀怒。
任何一种极端都将是上帝的玩笑。
尽管我不信上帝,但在没有想到这极端产生的原因之前也只能这样定义了。
所以不要用悲惨或者幸福来区别一个人的一生。
这是狭义的,也是武断的。
城市里的病人,相互慰籍着伤痕。
我们无法为彼此治愈心底的病状。
不如想着有许多人陪着我们一起忧伤。
我们已经不再孤单。
人们许多的心情都是无法表露的。
无论是因为颜面的原因还是自己真的不愿再触碰那些伤口。
我们都只是在用自己的一半来牵制着另一半。
以为掩住耳朵就听不到铃声,抑制了忧伤就是快乐的吗?
其实我们心里已经得到了求证。
面对这些无能为力,心也在变得淡漠。
不管是孤独终老,还是安享天年。
我想,在内心的深潭里,有那么一种物质的存在影响着心境。
也许是尘埃,才掀不起惊天的波澜。
也许是落石,才扰了平静的心湖。
命运的安排不容我们选择自己的经历。
但在许多抉择面前,我们是有能力改变态度的。
至于主观的执念与客观的伦理孰轻孰重只在我们一念之间了。
尽管如此,对待这一份无力的抉择也请从容些。
否则等待我们的将是另一道束缚。
请不要忘记。
我们都是城市的病人。
彼此间的灵魂有一丝永远相连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