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萼行
很早就听说万源花萼的与众不同,特查了一下资料。“花萼山又叫花岳山,位于万源市中北部的花萼、庙坡、官渡、蒿坝4乡交界处,景区面积40km。区内为石灰岩中山山地,海拔在2000m左右,主峰南天门海拔2380.4m,是四川境内的第二高峰,山体高大挺拔,形似一支含苞欲放的芙蓉,与其周围似花之萼片的5座山峰相映衬,故名花萼山。 ”为身临其境, 在一月之前就安排好了4月21日和儿子登花萼。盼望中的日子来了, 天公居然不作美, 隐藏以往灿烂耀眼的光芒, 阴沉下来。天气预报也是要下暴雨, 切记出行。相约的朋友也被这无情的天公所震慑, 改变了主意。我也犹豫不绝, 可心里那份对花萼的向往和对儿子的许诺, 仍让我偏向花萼行。
或许上天被我的执着感动, 眷顾我们远道而来,21日晨天公居然没有所谓的暴雨,虽然有些灰暗, 但比预计的好了许多, 我们按计划出行。车子驶出城外, 映入眼帘的是巍峨的高山, 山上的灌木葱茏, 红色的杜鹃花和细碎的不知名的黄花在绿色中分外分明。给人感觉与平时所见不同。山也是由石灰岩石块突兀而成,奇峰独秀, 形态各异。到了玄天冠,虎哥立即召约我们下车见难得的奇景。在云雾的飘动下, 玄天冠更添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她剑锋千仞,高高地扬着她的头, 尽情地呼吸着雨后空蒙的仙气。云雾不时地流动, 时而似头巾蒙面, 时而似玉带缠腰,让雨后的玄天冠千姿百态,魅力无穷。随行的专业摄影行者无疆也被这美景所折服, 忘情地拍摄。到了项加坪一村户家, 车也行驶到了尽头。在该村户家, 我们见到了神秘的花萼老祖徐庶庙里的一只大鼓。据该老农讲,该鼓原存放于山顶徐庶庙里。在1984年时被人抬回, 谁知抬鼓的2人和敲鼓的人都无疾而终。万源文物馆试曾将其抬放回馆陈列, 但因人惧怕无人愿抬只好作罢。望着房檐下步满灰尘的大鼓, 心中对花萼老主徐庶在花萼山修炼成仙的传说更添了一种迷离。我们开始迈动登山的脚步, 向山顶奔去。一路的景色真是美不胜收,阳光也钻出乌云为我们鼓劲加油。不多久, 来到了清风林。低矮的石林遍布在草地上, 像神仙开会座过的凳子。大概各路神仙齐上阵, 石凳也星罗棋布。登到了肖家垭口,一片莽苍的原始沙棘林中惊现了株株高山杜鹃。那枇杷树的叶, 一朵花蕾绽放数朵枚红小喇叭的高山杜鹃是花萼稀有物种, 只有海拔2000多米的高山上才有,她的珍稀,她的花型都让人兴奋不已。我们纷纷亲吻她,留下和她亲密的身影。在此短暂歇息后, 我们又向南天门出发。在主峰“南天门”原有一座寺庙,名叫“祖师庙”,庙内供有徐庶全身塑像,也称“花萼老祖”。相传三国名士徐庶,南归蜀汉,路经花萼山,隐身于此修练成仙。清嘉庆年间,云贵提督罗思举又重建庙宇和神像台,使其一举闻名数省。 徐庶的传奇,庙宇的灵气让我们加快了步伐。 穿过浩瀚的竹林,穿越无人区, 我们来到了南天门脚下。天, 太美了。一大从干枯的竹林在盆地中央,与草地交错形成不同的图案。从北往南看像个倒葫芦, 从南像北看像一只大蟾蜍扑卧在地。蟾蜍前面还残留着一小水坑,也许数万年前蟾蜍在此吐呐,吸干了千年的沧桑后跳出来也蜕变成仙,守望着徐庶庙。盆壁红艳杜鹃与微微返青的草地一明一暗,在静谧的奇峰关爱下, 显得那样平和。上得堤暗, 一堆石块残存, 还有半截石墙犹在。这就是被毁坏的徐庶庙原址。山下的村民为延续其香火, 在91年左右用石块砌了起来, 谁只被一疯子焚烧掉, 仅剩下所见的残骸。石墙中央, 一根檩子上还吊着一口古钟, 或许就是徐庶庙里唯一传承,锈迹斑斑的钟上面还清晰可见“报应灵钟”四个大字,或许是徐庶修炼成仙给后人留下的指示。因果报应,佛家禅学在这一刻显得不再模糊。我们也参禅其中, 领悟其中。到了九龙池,所见奇峰独秀,有的似金字塔形,有的呈柱状,云雾缭绕,时隐时现。崖边一颗枯树造型独特,在凛冽的寒风中微微弯曲了树干, 但其苍劲依然如故。树的周围闲散着四个石凳,供谁而座?让人不解。站在峰顶,极目四周,群山层层叠叠,如波似涛,十分壮观。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到了极致,感叹,佩服。儿子也乐在其中,跳跃其间。就在此扎营吧, 让我们和她多亲近一分钟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儿子第一次驴行, 对扎营,做饭满感新奇,一点不觉得劳累。山上寒风刺骨, 夜色也幽暗下来。为抵御寒冷,活跃气氛, 我们点燃熊熊篝火,火苗在大风的鼓动下, 燃得分外艳丽。没有灯光, 用头灯来舞美, 每个人表演一个节目来感染上天, 期待这份美丽的延续。风呼呼地吹, 我们钻进了帐篷, 躲在温暖的睡袋里。行者无言拿出口琴吹奏其“风萧萧兮易水寒”, 那份苍远与夜色中的寒风, 草地,林立的山峰完美地结合起来, 给人深邃的空间, 让人思索不已。
第二天早上, 还是忍不住多看看奇妙的山峰,险峻的峡谷, 早早起床后又收拾妥当。我们在这海拔2280米的宿营地合影留恋。儿子还没过足风隐,穿上我宽大的雨衣, 在风中挥舞, 自称是在巫师做法, 要更大的风呼啸。童言、童真、童趣让我们忘掉了一切烦恼。走过大片大片葱郁的原始林,在竹林中穿行,走过大窝凼,小窝凼,来到了河口岩。桨堆冶诙钢保?颐切⌒囊硪淼夭仍诙盖偷纳铰飞稀:黾?呱桨锥啪椋?媸浅龊跻饬希?连虎哥这老驴子也是第一次看见。那洁白的花朵真是高雅圣洁, 洗涤着心灵的尘埃, 心也纯净透亮起来。 进入谷底,望不见峰岭,凉风悠悠。沿着河沟行走,河床狭窄,河谷幽深。两岸崖壁笔直, 似刀削一样, 而且上面似有门神把关。有的石壁上还有钟乳石,形态各异。终于下山了, 来到了曹家乡政府, 见了少见的廊桥, 称了才晾干的鲜笋,踏上了归途。儿子也顺利背包穿越花萼15小时,成了巴山小强驴。“花萼烟雨,变幻无穷”,不管走出多远, 都走不出她的守望,不管我 要跋涉多久,都走不出 她的呼唤。
人间仙境让人期望,花萼永在我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