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看了几个关于忍耐与宽容的帖子,突然想到了孔子“中庸”的妙处,简单说来,中庸就是不抬杠吧。
事实上,说忍耐的并不是说凡事都要忍耐;说不忍耐的更不是凡事都要不忍耐,只是所说的侧重点不同而已,这两种说法的人事实上观点是统一的,如果中庸一些,是可以宽容的,根本不用去辩论,辩论起来反而麻烦。因为要辩论,须各执一词,这又远非这两种说法的人的本意,所以很痛苦,也很没有必要,这种情况下往往是真理越辨越不明。
孔子说过:“小不忍,则乱大谋。”意思是,小的事情不忍让,就会弄坏了大的事情。可见他的“忍”是有一个度的,这个度就是不能“乱大谋”,并不是一切皆忍,所以不要与老先生抬杠。孔子又说“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对于真正破坏社会秩序、违反周礼的行为孔子是不能忍的,所以他一上台,就要拿少正卯试刀,不能说他残忍,而只能说这对于他的价值观来说是属于“是可忍,孰不可忍”的范畴。因此有人说得好,忍字头上一把刀,是说你可以忍得住,更可以杀的出。
许名奎与吴亮都是元人,那时蒙古统治者对汉人非常残忍,动辄杀人无数,这两位先生正是看到了生命的弱小、感到抗击元统治者的条件尚未成熟,所以,广搜博采,写出了那两部大书《劝忍百箴》与《忍经》。面对酷政的高压,反抗的条件不成熟,还是暂时忍耐一下为好,这是对下层的普通百姓说的;对上层来说,就是不要太放纵、不要太嚣张、不要欺民太甚,也是在劝喻。所以,吴亮在他的序言中就说“当官以暴怒为戒,居家以谦和自持”,是在劝诫,是在试图使这个社会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