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峰!多富有诗意的名字!也只有有着这么富有诗意的名字的人,才写得出这么富有情感的诗啊! 晓峰是谁呢?是男的还是女的?是老的还是年轻的?但很快,我就不由笑自己了,真是傻啊!如果是女人的话,怎可能把小城的雨比作梦中的情人啊!要是老人的话,又怎可能有着这么丰富这么深挚的情感啊!这一定是个年轻男子。 那么,他是高的还是矮的?胖的还是瘦的?是英俊的还是难看的……忍不住地,我又在心里幻想和设计这位名叫晓峰的形象来了。 可我实在无法设计出具体的晓峰的形象来。我便又笑起来了,呸!许莹冰,去你的吧,无来由地幻想一个虚幻的男子干什么呢?为什么要知道他长得怎么样呢?他的英俊与否,难看与否,又关你什么事呢?难道你也想把他当作你的梦中情人吗?真是莫名其妙啊! 但很快地,一个念头又这样飞快地一闪:如果真有一个既英俊又有着丰富,深挚感情的梦中情人,谁说这不是一件甜蜜而快乐的事呢? 顿时,我的心神再也无法凝住在报纸上了! “若烟的轻雾,似娇羞的面容——阿妹,你是在看<桂林的雨>吧?”一位年轻的男子站在离我几米远的雨中朝我这样问道。 他没有带雨具,全身都被雨淋湿了,白色衬衣紧紧地贴在身上。他的头发上,脸庞上正不断地往下流淌着雨水。雨水浸得他的眼睛不断地眨巴着,他也不去擦一下。 他站在那么远的地方,又加上眼睛被雨水浸扰,怎么可能看得清我在看什么呢? 我很有些疑惑,不由问道:“你怎么就肯定我是在看〈桂林的雨〉呢?” “因为你现在正在看〈桂林日报〉的副刊版,而〈桂林的雨〉就刊登在副刊上。” “就算我现在看的是〈桂林日报〉的副刊,也不一定就是在看〈桂林的雨〉啊!你知道我看的是哪天的报纸呢?”我禁不住笑着这样打趣他。 “我刚才看见你跟报贩买报纸。报贩总不会卖隔天的报纸吧?” 我不由笑了——为他这种有趣的推断和有趣的情态和举动。而因为这一笑,使我对他不由有了些亲切感。于是我又问道:“你也看过这首诗?” “不仅看过,我还能从头到尾背出来呢。”随即他便朗朗地背诵了起来: 若烟的轻雾 , 似娇羞的面容。 飘扬的丝线, 似柔软的秀发。 细细的淅沥哟, 似缠绵的软语。 啊——桂林的雨! 我梦中的情人! 几曾沉醉他乡的明媚, 几曾留恋别处的甜美, 然而怎如你—— 如惆似怅的温柔 让我着迷! 最是那不胜娇羞的朦胧, 洇绿着我干枯的诗行。 最是那多情缠绵的温拥, 勾留了我无数遗失的梦痕。 更有那湿润的轻吻啊, 熨平了我多皱的灵魂。 高飞的风筝, 总连着长长的丝线。 再广阔的天空, 也留不住我对你的思念。 桂林的雨啊—— 我梦中的情人! 若烟的轻雾, 是你娇羞的面容。 飘扬的丝线, 是你柔软的秀发。 细细的淅沥哟, 是你缠绵的絮语。 我梦中的情人啊—— 今生非你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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