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新婚三个月 未对能父母尽孝心 就患尿毒症 求助
我叫谢丽,今年23岁,是中山市横栏镇港源四沙学校的一名教师。家住广西柳州市融安县大将镇大将村东元屯。我家四面环山,大山养育了朴实的人们,家中有年迈的父母,还有一个大我一岁多的哥哥--谢勇。
虽然出生在农村,日子过得清苦,但一家人却过着其乐融融的快乐日子。就在我们兄妹俩长大成人,能孝敬父母的时候,一场厄运却降临到了我们这个平凡的家。2006年11月,我哥哥因身体不适去医院检查,不幸查出患了尿毒症。医生说最好的方法就是换肾,而费用需要20多万,这犹如晴天霹雳。对于一个贫寒的农村家庭来说,20多万无异于一个天文数字。整个家庭顿时笼罩在一片悲伤的氛围中。想着哥哥的好,就觉得老天对他实在太不公平了。从我记事起,哥哥就一直很照顾我,有什么好吃的都留给我,也不许其他小朋友欺负我。上小学时,从我家到学校要走6公里山路,每天上学、放学时哥哥都会帮我背书包,而他只比我大一岁多,却从未叫过累。上初中时,从家到学校更远,要走8公里路,而哥哥除了帮我背书包之外,每次还要帮我拿上两个星期的米和菜。这些事哥哥一直默默地为我做了9年,而他却毫无怨言。哥哥对父母也很孝顺,很少要父母操心。对同学、朋友他更是真诚相待,不管谁遇到困难他都会站出来尽他所能的帮助别人,甚至是素不相识的人。可是好心的他现在却无奈的躺在了病床上,患上了尿毒症……
哥哥是父母唯一的儿子,更是全家人的希望。去年8月份哥哥才刚结婚,正准备好好的孝敬父母的时候,却患上了这纠心的病痛……躺在医院的时候,哥哥对我嫂子说:“我现在病了,可能好不了了,你现在还年轻,跟着我你只会受苦的,你还是走吧!”我嫂子没有离开哥哥,反而安慰他说:“医生说了你的病还有得治,你要配合医生的治疗,你要坚强, 我们全家人都需要你,再说了你还有我,还有爸妈,还有妹妹,还有很多关心你的人都等着你康复,你不能放弃!”那段时间哥哥的情绪一直很低落,他自己无法从绝望中走出来。之后哥哥又打电话给我,对我说:“小妹,我的病是好不了了,就算能治好也需要一大笔钱,家里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我也不想拖累家里了,以后这个家就靠你了,你要多费心,好好照顾爸妈,照顾好这个家。”我说:“哥,你不要灰心,你的病一定能治好的,钱的问题你不要担心,我们会想办法的,你只要安心治病就好,其它的什么都不要想,一切有我们。”渐渐地,哥哥的情绪有所好转。可是每当他想起患有高血压的父亲为了多挣几个钱给自己治病而顶着烈日下地干活,甚至关节炎发作时也要坚持双腿跪着刨地,汗水和泪水同时滑落却只为能多种一棵白菜而多收获一线希望。每当看到已有了丝丝白发的母亲忍着腰痛的折磨为自己端饭、喂饭、端便盆、洗衣,奔波劳累了一天后却为了省钱而舍不得要一张陪护床,晚上只能扒着睡在自己的病床边而引发旧疾肩周炎时,哥哥感到了切肤的心痛和内疚。那是在吸父母的血呀!为了不再拖累家里,在石家庄肾病医院时哥哥曾几次要从8楼上跳下去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是妈妈悲恸的呼唤唤醒了他:“儿啊,如果你去了,妈妈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就让妈妈跟你一起去吧。”那次绝望中,妈妈满足了儿子多年来的一个愿望,1元钱买了个中国移动的促销活动手机,在亲人的期望中,哥哥感受到手机中包含那颗母亲的心。哥哥逐渐接受了现实,想着日后还要撑着这个家,还要侍奉苦命的双亲,终于同意了配合治疗。
就这样,妈妈陪着哥哥四处求医,只要听人说哪里有医生能治这种病,我们就会去医治,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也不管是近的还是远的地方,我们都没有放过任何一次机会。但由于筹不到换肾的经费,哥哥的病情一直都没有明显的好转,从去年11月份开始,哥哥几次因病情严重而住进了医院,几经抢救才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而由于费用问题,现在不得不离开医院回家休养。为了控制病情的恶化,现在只能做血液透析治疗,每次做血透至少要500元,而每周要做2次,如果不能及时做血透,哥哥就会全身浮肿,毒素升高,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可昂贵的治疗费压得全家人喘不过气来,父母都是农民,除了几亩田地之外毫无经济来源,爸爸只好把家里的猪、牛全部卖掉,妈妈只能每逢圩日天没亮就挑着自家的蔬菜到6公里外的集市上去卖,靠此来维持一家人的生活。嫂子则在家照顾我哥哥。我在广东打工,每月工资只有一千多,每次领到工资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留下400元的生活费剩余的全部如数寄给还在病塌上的哥哥。而所有这些费用加起来远远不够哥哥的治疗费,我们只能向所有的亲戚朋友借钱,几乎所有的亲戚都借过3、4次了,把借到的七万元钱全部用于治疗,却也只能控制病情的恶化而无法从根本上治疗。家里,已债台高筑……
村里、镇里的人们知道我哥哥病了之后,也纷纷伸出了援助之手,在村委会的发动下,村民们纷纷捐款,5 元、10元、20元……总共有1000多元,虽然这对昂贵的医药费来说远远不够,但却体现了我们农村人们的朴实。在今年的7 月1日建党节时,我妈妈作为一名老党员,参加了党员会议,所有的党员都自发给我们家捐款,总共捐了800多元。我妈妈还被评为优秀党员,拿到了100元的慰问金,党支部书记亲自送到家中,并看望了哥哥。还有一次,我妈妈陪哥哥去县城看病,一位70多岁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在无意中听说了我哥哥的病情及我家的难处之后,颤颤崴崴的从贴身口袋中掏出了五元钱硬塞给了妈妈,痛心安慰的说:我老了,使不上劲帮不上忙,五块钱你别嫌少了,至少5元够你这次到县城给你儿子抓次药的车费。像这样的5元钱又何曾只有一次,妈妈又为了这样的5元钱哭着在街上给人跪下谢恩了几次。
虽然不少好心人帮助过我们,但这仍是杯水车薪,因为20多万元对于我们这样的农村家庭来说简直不可想像,昂贵的手术费我们真的不知道从何而来,而手术才是解决病情的根本,因此我只有向社会上的好心人求助。我不敢奢望能为哥哥凑到20多万的手术费,只是希望能让哥哥能多陪爸妈几年,让他能有点时间去报答养育他20多年的父母。
再次感谢在我们家面对灾难的时候帮助过我们的人们,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们全家铭记于心。祝福你们好心有好报,一生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