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黑夜是漫长的。几经周折,几多磨难,我们仍在黑夜中前行。远处,星光点点,霓虹闪烁,渐行渐近,夜色朦胧中一座古镇轮廓尤如空中楼阁在星光中隐隐闪现。此时北京时间已指向深夜2:00钟,踏在坚实的石板上,一颗悬念的心才尘埃落定。
黑夜中,我站在凤凰城中的什么位置也不知道,东西南北也分不清,显得孤零。只见不远处形如古建筑挑梁的霓虹灯光焰射出的光芒,烘托出一座廊桥的轮廓(第二天才知道是虹桥)。脚下,涩涩的青石板,通向古城的遥远。我沿着坎下一条小径开始了凤凰古城的脚步。
在雨后的夜色月光中,我穿行在幽静的古镇上,狭窄的小巷,青涩的石板,古朴的建筑,高低错落,在夜色朦胧中透显出神秘、博大和宽厚。时光的颠覆,昼夜的轮回,退却白天的喧嚣,古城浸润在月光中。夜色、朦胧、幽深、和着古朴厚重的沉香,这深深地刺激着我那孤零零的心,也深深地坚定起我踏访凤凰古城的脚步。
观风景、品凤凰,沱江边的吊脚楼无疑是我最佳的选择。夜半三更我串入茂生源旅店,询问江边吊脚楼的住宿情况,还好幸运地住到301号江边吊脚楼房间。我手衬护栏站在吊脚楼上,微风轻轻地吹拂,河水静静地流淌,我独享这月色美景,畅想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期盼着明天会更美好!
疲惫的身心在昏昏呃呃中沉睡。当一缕阳光从窗户透射进来时,我推门而出,凭栏远眺:沱江上晨雾飘渺,三两只小舟泛起曲美的涟漪,荡向远方;叠障青翠的峰峦在雾霭中时隐时现,斜对岸的万名塔上闪烁的霓虹已淡然退却,云雾袅绕其中,若隐若现;对岸的吊脚楼也渐次清晰起来,错落有致,重重叠叠,倒映江中,韵致欢快,动感十足;静静流淌的沱江在曙光的亲吻、晨雾的轻笼下,柔情碧波,在古城中轻轻地划出一道绚丽的彩带,飘向远方……;如诗如画,令人神往,这诗情画意恒定在我的视觉中清新隽永、淡泊高雅,让我情定凤凰、永远追逐。
留念是一种难舍,迈开轻松的脚步,去搜寻那些古老沉香。我随意沿着幽深小巷,穿行在百年老街中。被雨水浸润后的石板,更淌露出古铜色的久远,轻轻地踏在上面,贴切而沉稳。而古街两边矗立着古朴典雅的湘西民居,错落有致,青青的砖瓦、黄褐色的门楼、高高在上的灯笼,传统与现代就在凤凰城中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和谐发展。漫步其间,恍若时光错乱,不知今昔是何年?!那久远的人力车时不时从你的身边溜过,么喝着特有的声腔;时不时有穿着苗家服饰、背着背篓、手提货篮么喝叫卖的清脆声音;在古街的两侧客栈、蜡染、苗家服饰店、银饰、食店、小卖铺等等遍布其间;在这古朴声香、似乎遥远的年代,你会听到激情铿锵的现代音乐,循声而去是时髦而酷呆了的酒吧、卡拉厅,你可以在这里放声高歌,亦或情影杯觥……;倘若沈从文先生笔下的边城是如此的人文风情,也许翠翠的爱情不会以悲剧结局,或许翠翠与傩送会在这卡拉OK厅牵手高歌;
行走是一种寻找。漫步在古街中,斑驳陈旧的古建筑会放慢你的脚步,放大你的视觉。志成关、回龙阁、升恒门、天后宫、崇德堂、杨家祠堂、万名塔、沈从文故居、虹桥、古城墙……,这些饱经沧桑、屡经硝烟的古建筑在凤凰城中沉积下来,仍在悲壮地诠释着古城的过去与辉煌。
那赤红色的古城墙尤为雄伟,高约二丈,敦厚牢固,据说建于康熙年间。城墙两边青瓦白墙、飞檐翅角,一眼望去,气势恢弘;城墙下是灯笼高挂,店铺林立。
虹桥是凤凰城中最为耀眼的景点,南北走向,横跨沱江两岸,气势宏伟,是三拱两墩的石拱风雨桥。轻荡小舟,哼唱小曲,穿桥而过,悠然自得,有兴趣者还可以与江中的苗家歌手打垒对唱,高亢轻盈般的声音将回荡在江上;漫步虹桥,远眺沱江,岸影倒映,泛舟点点,碧波涟涟;近看两岸,吊脚楼群,依山傍水,高低错落,仿佛是在沱江边舞动的旋律,富有动感。虹桥上是摄影的最佳地点,可是两边店铺林立,很难找到拍摄地点。有的挂牌:每照一次相收费5元,如果遇到好说的店主,是可以不收费的。
特别提醒:当你穿梭于巷道之中,一般比较留意江边的拍摄景点。但在早晨刚刚开店营业前,店主是不容许进店照相的。我早上走了几家店铺都被拒绝,后究其原因是没有开张前进店照相会影响一天的生意。
从沱江边的古城墙北门沿石梯而下,便是沱江虎啸滩,江上每间隔2、3米远便用木板连接起来,形成一座便桥,当地人并不称为“桥”,而叫“跳岩”,这便成为沱江两岸人们来往的主要通道。而今,成为沱江上有名的“北门跳岩”景观,常常有情侣牵手而过、嘻戏追逐。漫步在沱江边,两岸迷人的风景会猎杀你的胶卷、占据你的内存,你会久久地捕捉瞬间迷人的光彩!
当阳光西下,沱江两岸又是另一番景象。在江边摆上一桌丰盛的酒席,来一大杯醉人的米酒,让微风轻轻地吹拂,慢慢品尝两岸迷人的风景,敞开你思维的枷锁,放飞你精神的翅膀,尽情地畅想吧!然后,在夜色迷人的沱江中,放上一盏河灯,寄托自己的梦想,让它飘流吧……。
沱江孕育了凤凰,凤凰点缀了湘西,凤凰会永远地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