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人们能看什么?
中央电视台,频道很多,节目也多,但具可看性的却很少。除了“天气预报”外,偶尔可以看一下的,也就是“百家讲坛”这样的地方儿了。
不料,最近有网友对北京师范大学于丹教授,在上面讲的《论语》和《庄子》提出了一些不同见解。有的人甚致劝她不必再讲了,以免误导观众,误人子弟;也有人主张她继续讲下去,人们听了以后,总能从中学点什么。我是支持于教授继续讲下去的,但同时也建议大家都能像邹之柳一样,看的时候认真一点,若发现有字误、词误、口误方面的问题,善意地帮忙指出来,一方面,可以完善、充实和丰富于丹讲的内容,另一方面也可以使听众多受教益。这样,大家共同努力,从古圣先贤的思想中吸取做人的起码教养,以防道德大厦的彻底坍塌,是很有益处的。
我不是说要怎样宽容之类的话,我只是觉得于丹能讲到那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大家想想,于丹是生于1965年的人,当她还在咿呀学语的时候,1966年的“文化大革命”就开始了,以孔夫子为代表的古圣先贤,被批得体无完肤。时隔40多年,于丹教授还能从故纸堆里找出许多被别人丢掉了的陈谷子烂芝麻来,并整理成很明细的教授内容,做得就很了不起,非常的难能可贵。因此,我们没有理由苛求于她,和她所出现的某些失误过不去,只能帮助她做得更好,才是正理。当然讨论和争论一下,也并非无益。因为没有经过辩论的“真理”就是伪真理,没有对手竞争的“选举”是假选举。经过争论和讨论,大家就会找到真道、正道。
那么,怎样才能做得更好呢?老汉我以为应该从基础开始做起,不然就像在猪圈的基础上盖高楼,基础浅了就盖不起来,甚致还会出现墙倒屋塌,伤及人命的恶果。我们这一代老人,启蒙时读的是《三字经》,这才是真正的起根发苗。于丹是专攻古圣贤文学的,理应在那个领域开始“讲道德,说仁义。”并有所造诣。若要做好,就应该从根上做起,就是从《三字经》开讲才好。拦腰下手或下口,自然会出毛病。比如书中说:“凡训蒙,须讲究。详训诂,明句读。”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基础,下面接着还开列出了一系列必读、必讲的书目,不仅要讲孔子、孟子、庄子、老子,还应该讲杨珠、墨翟、司马迁,以及诗、书、易、礼、春秋等等。就是有选择的熟读深讲,也得一大群专家、学者,“学而不厌,诲人不倦”地作多年的努力,才能实现。近些年出现的做官无官德,行医无医德,从教无师德,经商无商德,以及为富不仁,交友不义等等,就是过去多少年放弃或忽视这些基础教育所致,因此,重新补上这一课非常必要。
至于怎样才能做到,还是《三字经》中所要求的:“为学者,必有初。”无论是登台讲学、传授知识的教学者,还是在台下或电视机前洗耳恭听的求学者,都必须从第一步做起,如此才能建立扎实而牢固的知识基础。同时,先贤还讲了:“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于丹是专攻古文的专家,想必比我们知道的更多,也自然讲的更好。为人师者,传道、授业、解惑,是自己的根本、本分,首先要“务”,就是要先认真读书,认真思考,然后才能生出“道”来,拿去向学生和观众传授。如果你事先自己还没弄清楚,就急急忙忙的登台设坛布道演讲,就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怎么会不出错呢。
当然,在讲的过程中,还应作出逻辑性的思考和发挥,万万不可曲解本意,假若因什么客观因素,或外界因素,或其他因素,不能讲,不敢讲者,宁可不讲,也不能乱讲,更不能错讲。如果想做有价值,又能流芳千古的伟大学者,就要善于固守清贫,只有清贫,才能乐道。也是古人说的话,“安贫乐道”。这就要有勇气摆脱功利主义的羁绊,假若一头钻到钱眼儿的去了,就什么也做不好。真正的思想家,除了有自己的伟大光辉思想以外,对一切钱财之类的身外之物,是能够弃之如弊履的,因而也就不会处心积虑地去追求了。于丹教授是否受到过这类不良影响,而导致她急功近利,而分散了精力,分散了思想,她自己定有自知之明。
最后,说到其他一些人,讲什么“三国”、“吕布韦”、“纪晓岚”、“明亡清兴”、“楚汉项刘之争”的一些历史故事,就毫无意义,那都不过是玩弄权术,施展阴谋,攻城掠地,涂炭生灵的把戏。就是罗贯中写的“三国演义”重点也在表现刘、关、张的桃园结义,患难与共之交的情义和诸葛亮的善解阴阳、多谋善断和神机妙算之术,有高中或初中的语文老师讲一讲就可以了,根本用不着头顶辉煌的“专家”、“教授”桂冠那样的重量级学者劳神去摇唇鼓舌。电视台要做广告,不关讲演者的事,不然,有的播音员一个月要拿28万元的薪水,就没有了来源。跑题了,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