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看到一则新闻,说是著名红学家周汝昌纠正了自己从前的学术观点,认为曹雪芹真正的祖籍是沈阳。此论一出,在辽沈大地掀起了一场“争论”风潮。一时间,赞扬者有之,批评者亦有之,特别是原来就这此事争的不亦乐乎的曹雪芹祖籍“辽阳说”和“铁岭说”的两派学者,这次又找到了新的对手,开始了新一轮论战。
其实,有关曹雪芹祖籍问题的争论,自从有了红学,就一直没有停止过。只是近年来“辽阳说”得到了像周汝昌这样的好多红家专家的认可,所以逐渐占了上风。但不服气的人,还是大有人在。现在,原来“辽阳说”的有力支持者红学大家周汝昌,反戈一击,抛出一个“沈阳说”,不可谓不是一个重镑炸弹。击起几朵浪花,也是必然的。
由于我没有研究过这个问题,也无力在此证明什么,更无权评说周汝昌下的结论是对还是错。但我想说几句题外话,还是可以的吧。
首先,这种争论有意义吗?无论曹雪芹祖籍何处,曹雪芹首先是个中国人,是中国历史上的伟大作家。他的《红楼梦》也不仅仅是他个人的作品,而是中华民族的优秀文化遗产。我们明确的这两点,还要争论其祖籍何处,是不是显得太狭隘了呢?
其次,争论曹的祖籍问题,要看这个祖籍是否对曹的创作产生了影响。在现有资料中,没有证据显示曹雪芹曾经出过山海关,比如到辽阳、沈阳、或者铁岭串过亲戚,拜过祖坟等等。也就是说,这个祖籍在曹雪芹创作《红楼梦》的过程中,基本上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那么我们花时间、花金钱去研究这个问题,是不是就显得毫无意义了。
第三,影响曹雪芹创作的主要是他本人的经历。从现有资料来看,曹雪芹本人是出生在北京(也有说出生在南京),长在大观园。可以说在大观园中的生活,是其创作《红楼梦》的主要源泉。这才应该是红学爱好者研究的重点。如果有人要争论,不妨争一争曹雪芹是北京人,还是南京人,争论一下大观园的原型在那里,我想这总比争论祖籍要有意义的多。
说了以上几点,笔者还要抬一下杠。因为争论曹雪芹的祖籍在哪里,不能单凭他的祖先生活在那里。如果这么认定,那么上朔几代算是祖先呢?从周汝昌论证的资料中,我们看到,他主要依据的是乾隆年间皇家出的《八旗满洲氏族通谱》,里面提到曹家“世居沈阳地方”。并且还说到,曹家“来归年份无考”。这里我们却不论这里提到的“沈阳地方”与现在的“沈阳市”有何关系,单只说“来归年份无考”,就大有文章可做。因为这个“无考”,就是说无法证明曹家在“沈阳地方”居住了几代人了,如果曹家是从别处迁到“沈阳地方”的。那么曹家的祖籍,又要到那里去找呢?如果要找,不如直接找到北京猿人那里更方便一些。因为我们都是炎黄子孙,都是北京猿人的后代。
所以,我们要说曹雪芹祖籍北京,比沈阳更可靠些,也更应该是千真万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