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巴人(长篇小说接龙)
[color=magenta][size=3]这是一个讲述远古巴人神秘诡谲的猜想故事;这是一部揭开远古巴人失踪之谜的历史架空小说;这是一幅展现远古巴人生产生活与战争场面的恢弘画卷。以罗家坝遗址为故事中心,今宣汉人写古宣汉人。本人构思三载,今日提笔撰写,权当“抛砖”,以期众多巴人“引玉”。恳请接龙。。。。。。。。[/size][/color][size=3][color=#ff00ff][/color][/size]
[size=4][color=black]第一回 中原铁骑滚滚来 挥戈踏平剑门关(1)[/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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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4][color=red][size=3]周慎靓王五年,即秦惠文王更元九年,也就是公元前316年。
这年初春,乍暖还寒的一个凌晨,天空雾蒙蒙的一片,空气也湿漉漉的......................................
[/size][size=6][color=black]删之,呵呵[/color][/size][/color][/size]
[[i] 本帖最后由 最后的巴人 于 2008-7-31 09:17 编辑 [/i]] [size=3][size=4][color=black] 第一回 中原铁骑滚滚来 挥戈踏平剑门关(2)[/color][/size]
[size=4][color=red]巴国和蜀国使者几乎是同一时间达到秦国。听说巴蜀两国前来求救,秦惠王内心一阵狂喜,暗自笑道:“我泱泱大国,早就想出兵伐蜀、伐巴、最后伐楚了,只是苦于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和借口。现在,吞并巴蜀,天赐良机,千载难逢!”......................................
[/color][size=6][color=black]删之,呵呵[/color][/size][/size][/size]
[[i] 本帖最后由 最后的巴人 于 2008-7-31 09:18 编辑 [/i]]
诸神的黄昏!
猎猎的旌旗在雄壮的军歌中的飘扬!巴人古老的祭祀在篝火旁舞蹈!(未完待续)北方汽修学校学生大运动会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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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巴人文化遗址”巴人文化溯源[/b]
位于四川省宣汉县普光镇进化村的罗家坝遗址,是四川省20世纪末发现的面积最大的先秦文化遗址,总面积达50万平方米,已被国务院批准为第五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该遗址地处秦、楚、巴、蜀交界地,对于研究巴文化、蜀文化、中原文化、楚文化相互交融关系提供了新的资料和线索。该遗址的发现和进一步发掘,对研究巴人文化具有特殊和重要价值。因有这层深厚的历史渊源,也为了打好这张历史赋予的文化牌,宣汉县委、县政府决定依托罗家坝这一让世人关注的历史遗址举办“四川•达州•宣汉首届罗家坝巴人文化节”,通过一年多的筹备后,文化节于2003年在宣汉县启幕。文化节期间将围绕巴人文化做文章,“巴人文化研讨会”是文化节的重要内容之一,另外国内明星参加的大型文艺演出、江口湖龙舟赛和百里峡漂流以及商贸展销、项目推荐、招商签约等活动也是重要的看点。
历史的光辉
宣汉历史悠久,置县有1900多年的历史。数千年来,生息繁衍在这块土地上的人民创造了丰富灿烂的文化。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普光罗家坝先秦文化遗址”距今已有3000余年历史。当年,汉高祖刘邦派大将樊哙在这里囤兵秣粮,挥师北上,攻城略地。在中国现代史上,宣汉创建了川东第一个共产主义小组,独立组建了川东游击军和红三十三军,有34000多名优秀儿女参加了红军,孕育了无数英雄和新中国10余位将军,为川陕革命根据地的建立和发展立下了卓著功勋。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王维舟将军从这里踏上了革命道路,毛泽东曾亲笔题词高度赞誉他“忠心耿耿,为党为国”。20世纪80年代,宣汉人民创造的自力更生、艰苦创业的“樊哙精神”享誉全川。
文明的碎片──罗家坝
宣汉越来越被世人关注,是因为有罗家坝。罗家坝遗址距宣汉县城35公里,该遗址曾为东乡县县城,在此建县兴废长达728年(公元555年~1283年)。20世纪70年代,当地村民挖泥烧砖时曾挖到过青铜剑、青铜罐等,省、市文物专家前往考察,采集标本,认定为战国土坑墓群和汉代遗址。1996年3月,国家文物局正式批准发掘罗家坝战国墓群。1999年9月至11月,省考古队对罗家坝遗址进行首次发掘,共出土青铜器、陶器、玉器、石器等2000多件珍贵文物,经专家鉴定,这些文物为新石器时代至夏、商、西周、春秋、战国、秦、西汉、东汉时期文物,历史年代久远,文化积淀深厚。初步估计,罗家坝文化遗址距今有3000~4700年。该遗址考古工作被评为“1999年四川省十大文物工作成果”。2001年6月被国务院列为第五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2003年3月,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组织专家、学者进驻罗家坝进行第二批发掘。5月5日,由于发生盗墓案,考古队随即对被盗墓葬进行了抢救性清理发掘,又发掘出春秋战国时期的一大批文物,加上公安机关追回的7件被盗文物,共约160余件,在全国已发现的所有巴人文化遗址中规格最高。经专家推测,该墓可能是巴国王侯之墓。省考古队在第二期发掘的400平方米内,共出土器物530余件,再次印证了该遗址是研究巴人文化最重要的基地。
经各级专家初步评估,该遗址对研究川东北地区原始文化和巴人文化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该遗址的发现和进一步发掘,给研究巴人文化与周边诸文化的关系提供了重要学术价值的佐证。同时,作为川东北首次发现的这样年代久远的大型人类聚落遗址,其文化的内涵丰富、时段长、规模大、堆积厚、保存好,它的发现对了解川东北夏商周时期部落形态、房屋结构、生活方式等都具有极其重要的研究价值。目前,省考古研究所拟定了规划好、保护好、发掘好、研究好、利用好的“五好”工作目标,正在积极申报评选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并列入全省重点向国家申报的抢救性文物保护设施项目建设规划。
遗风犹存
神秘古老的“巴人文化”是中华民族文明发展史的重要组成部分,巴人的语言、文字、风俗和信仰等都与中原华夏族不同,它是中国古代的一个少数民族。据宣汉普光镇罗家坝遗址发掘出土文物的文物考证,宣汉是巴族生息繁衍的地方。从农牧、手工业、民风民俗等方面都可看出与其中原文化有许多的不同。
农牧业方面:远古的山区巴人耕作技术落后,普遍刀耕火种,该县樊哙山区,直到20世纪80年代都是这样。随着农业的发展,巴人有了剩余谷物,于是酿酒业也发展起来。当时,巴乡村酿造的“巴乡清”名酒,醇香浓郁,是当时向周王朝交纳的贡品。
手工业方面:从罗家坝遗址出土的青铜器可以考证,战国时代巴人对青铜的冶炼和铜器的制造有很高的造诣。
民风民俗方面:古巴国民风淳朴,巴女明艳,能歌善舞。特别是闻名全国的“巴渝舞”,更是巴人作战勇猛顽强,被称为“神兵”的精神体现。汉高祖刘邦为汉中王时,派樊哙到四川宣汉一带征募巴人定秦,看见巴人队伍冲锋陷阵的军舞,令宫中“乐人习学之”,成为宫廷乐舞之一,并命名为“巴渝舞”。
军事方面:从罗家坝出土的大量兵器和巴人遗骨分析,这里曾经是一个古战场,发生过多次激烈的战争,可能为揭开巴人神秘消亡之谜提供了重要依据。
宣汉土家族是巴族的后裔。从现存的各种民间文学研究和民俗考察来看,秦灭巴后,巴族便散居各地。宣汉樊哙百里峡一带的土家族,约10,000人,应是巴人后裔。土家族好歌善对,每年农历4月27日晚举行篝火晚会,4月28日为传统的“对歌节”。土家男女老少欢聚一堂,唱和山歌。其他地方的土家族是农历4月8日过节,宣汉土家族为了纪念西汉将军樊哙,则改为4月28日。土家族最流行的“薅草锣鼓”里面就有“巴渝舞”的影子。土家族人去世后实行土葬,用凄惨、忧伤的唱腔吟诵祭文,唱孝歌,与巴人祭祀和丧葬相通。
背景 巴国巴人巴文化
据考古发掘,川东地区史前文化发端于200万年前的旧石器时代早期,其代表性古人类是“巫山人”。结束于距今4000多年前,即新石器时代末叶,其代表性文化是“巫山大溪文化”。
约4000多年前,巴人先民就世世代代在川东地区这片神奇的土地上生息繁衍,创造了灿烂的巴人文化。
巴国
巴国的形成大约在商周之际。据《辞源》:“巴者,古国名,位于四川省东部一带地方”。
川东地区在夏朝(距今4100年前~3600年前)称“巴方”,在商朝(公元前16世纪初~公元前11世纪中)称为“巴奠(甸)”。巴奠(甸)向商朝年年纳贡,岁岁服役。后来巴人不甘商朝的压迫,于公元前11世纪,参与周武王伐纣,由于巴人英勇善战,迫使纣王军队阵前倒戈,终于打败商纣王,西周建立。西周(公元前11世纪中~公元前771年)初期分封了71个诸侯国,巴氏被封为子国,首领为巴子,因而叫巴子国,通常简称巴国。巴国的地域大致在陕南的汉水上游,南及大巴山北缘,东至襄阳,春秋时有所扩展。战国初期迫于楚的势力,巴国举国南迁至长江干流,先后在清江、川峡之间至川东立国。
巴人
巴人,古巴族人的简称,主要分布在今川东、鄂西一带。传说周朝以前居住在今甘肃南部,后迁到武落钟离山(今湖北长阳西北),秦灭巴以后,巴人的一支迁至今鄂东,另一支迁至今湘西,构成武陵蛮的一部分。留在四川境内的,部分叫板楯蛮,南北朝时因大量迁移,大都先后与汉族同化。
板楯蛮古时居住在嘉陵江和渠江两岸,北及汉中东部,东及长江三峡,遍及整个川东地区,是川东巴国各族中分布最广的民族之一。古代巴人不但作战勇猛顽强,以致被称为“神兵”,而且能歌善舞。在荒莽的大巴山、秦岭中,在极为艰难困苦的生活条件下,自强不息,世代繁衍。他们斩蛇蟒、射虎豹、猎牧捕鱼、垦荒种田、兴修水利、发展农业和建设。这对川东地区,特别是大巴山一带(包括宣汉)经济文化的开发和发展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
公元前316年秦灭巴至清朝,川东地区历史上曾有五次移民迁入。这五次移民迁入,既促进了川东地区土著居民与大汉民族的同化,同时又加快了川东地区的开发步伐。
巴文化
巴文化是巴国王族和巴地各族所共同创造的全部物质文化、精神文化及其社会结构的总和。
巴文化的主要代表:
“巴渝舞”──古代巴渝地区民间武舞。中国古代典籍记载最古老的音乐创作产生于巴地。巴渝舞来源于商末巴师伐纣时的“前歌后舞”。巴渝舞特点:舞风刚烈,音乐铿锵有力,属武舞、战舞类型。“剑弩齐列,戈矛为之始。进退疾鹰鹞,龙战而弱起”,“退若激,进若飞。五声协,八音谐”。汉初,巴渝舞被刘邦移入宫中,成为宫廷乐舞,也是王朝祭祀乐舞。那时巴渝舞几乎成了国家乐舞。唐以后,巴渝舞从宫廷乐舞中消失。尽管如此,在民间,巴渝舞遗风犹存,川东巴人后裔的踏踢舞、摆手舞、腰鼓舞、盾牌舞,就是古代巴渝舞的流变,现在的薅草锣鼓、花鼓调、花灯调、莲花落、川剧帮腔、川江号子、船工号子、劳动号子、翻山铰子等都和巴渝舞曲密不可分。
“巴乡清”──古代巴人的酒,以“巴乡清”著称于世。《水经•江水注》记载:“江水又迳鱼腹县(今奉节)之故陵……江之左岸有巴乡村,村人善酿,故俗称‘巴乡清’,郡出名酒。”此酒名贵,饮誉遐迩。清酒酿造时间长,冬酿夏熟,色清味重,为酒中上品。巴人善酿清酒,表明其酿酒技术已达到相当高的水平。
巴人神话──巴人自然神话有“比翼齐飞”、“巴蛇吞象”、“白虎神话”等。巴人英雄神话有“廪君传奇”等。巴人神女传奇有“巫山神女”、“盐水神女”等。
根据考古发掘,巴文化代表还包含巴人诗作、巴国符号文字和青铜文化等内容。由于秦朝大规模的“焚书坑儒”,加之战乱、灾荒和历史年代久远等,其史料逐渐绝迹,巴文化已埋藏在滚滚的历史长河中,融化在大巴山人民的民俗文化里。对巴文化的更深层次研究,有待依赖考古新发现....
据笔者了解,巴人遗址地处江口湖库区的上游,这里三面临河,原本是一个繁荣的水陆码头,大大小小的经营商户多达上千家。
遗址离江口湖库区的水位330线最多不超过4米高,由于近年来的水土流失,河床越来越高,一但到了洪涝的季节,遗址有可能随时被淹没。地下还有很多文物就会长期的浸泡在潮湿的水中腐烂;文物抢救和保护工作迫在眉睫。所以,笔者呼吁有关单位尽快拯救“巴人文化遗址”。
[[i] 本帖最后由 宇宙黑洞 于 2008-7-25 22:14 编辑 [/i]] 罗思举评传
时间:2004-3-2 22:49:16 来源:罗氏通谱网 作者:宣汉人
罗思举,号天鹏,字子江,东乡县普光寺人(今宣汉县普光镇),生于清乾隆29年(1764)5月初8(其出生地至今仍有争议,一说普光,一说老君),父亲罗文才,母亲符氏,兄弟多人,世代务农,罗思举幼时,家境贫寒,兄弟先后夭折数人,余四兄弟,排行老二,其父亦亡于其幼时。“母尽孝,奈合家徒壁立,菽米难以承饮”(《金盘罗氏家谱》语),不免孝鸡鸣之行,因四处惹事,遂“为乡邻所忌”(传族人数次欲将其活埋活以免被累及官司),曾就塾师读,但不愿受教条,很快缀学,从一高师习枪练剑,“学万人敌”,成年之后,为维持生计,到陕西做生意(一说为避仇家,到陕西钟南山,拜师学艺,练就越涧履险之术)。窘困之中,患上疾病(一说因盗窃被县令杖责后置之四野),被一老妇人救之,对他说:“你来时,我正做梦,梦见老虎蹲盘上,看来你非常人,故救你一命。”罗思举感其恩德亦深受启发,和当时千千万万的劳苦大众一样,寄希望于疾风暴雨似的社会变革,期盼着天降大任于已任,从而改谈自己在现实生活中的窘迫,于是“每思效力”。
清嘉庆丙辰元年(1796),继湖北白莲教首举“官逼民反”大旗后,9月20日,王三槐等在东乡县桃花场(今宣汉桃花乡)莲池沟发动起义(王三槐领导的队伍称东乡白号),以峰城为中心,迅速发展到六、七千人。是年,罗思举已过而立之年,听闻白莲教举义之事后,认为自己机会已到,星夜由陕西奔回罗家坝(今普光镇进化村),此时,王三槐等在凤凰寨(今凤林乡境)活动,川北镇潼川营游击罗定国仅带兵400余人驻扎清溪场堵截,兵少将寡,不敢贸然行事,乃派老君场团练武装前往围剿,罗思举主动参战(口传此时罗思举已经参加普光寺张家坝地主武装),战斗结束后,罗定国得知其人其事,便将他留于军前调用。
清军驻扎清溪场同时,兵少将寡,而县内外白莲教纷纷起义,与王三槐等遥相呼应,罗定国无计可施,在帐中商议对策,罗思举大胆自荐说:“贼初起,骄躁狂妄,可以火攻,请以500兵(含乡勇)进剿。”旁有人起来反对其想法,罗定国权宜利害,未答应罗思举之请求,但十分欣赏罗思举敢说敢做、义无反顾的气概,于是给其火药数十斤,派其前往扑营。罗思举只身攀上四望山(在清溪镇境),趁着天黑,一路向峰城潜来,先后穿过36道关卡,二鼓时分,抵达义军营帐,暗暗将火药、引线分埋义军帐内外,不多时,四处火起,义军一片混乱,罗思举趁乱逃回清军大营,罗定国见堵截义军于峰城之目的已达到,欣喜万分,对罗思举更加器重,命其统领乡勇,制军闻之,赏给行营七品顶戴,罗思举由此步入了加官晋爵的仕途之路。
农历9月15日,徐天德(达州青号,同时,徐之弟赴太平县发动起义)在达县亭子铺起义之后,东林场刘学书起义响应,率众与徐部会于达县亭子铺,而此时,清庭忙于镇压黔、湘苗民起义,川内几无可征调之兵勇,亦无守城垣之将领,急忙之中,遣重庆镇总兵袁国璜由湖南苗疆带500兵丁回川,于11月5日,驻扎牛背山(今宣汉县东林乡境),7日陕安镇总兵何元卿亦领兵抵七里峡土地垭(今七里乡峨城村境内),21日,徐天德分兵5路,先声夺人,于老营湾(柏树乡太平村境内)一举歼灭清军,阵斩袁、何二将,缴获大批军需,移师张家观(东林乡红豆村),都司百寿驻扎张家观附近,不敢与义军交锋。王三槐见义军四起,认为时机已经成熟,12月,下至南坝场,沿前河而下(旧时前河至县城的大道在河之北,解放后修宣南路改道),突破清溪清军防线,移师金鹅寺(清溪镇境内),迅速沿中河而下,驻扎观音岩(县城南门河对岸,笔架山上),与徐天德互为犄角,虎视县城。时,罗思举已人清溪场退至县城,建议八旗副都统佛住深挖城壕,加强战备等,佛住自恃城高墙固,一心坚守不出,不听其建议,罗遂走方山坪(似平昌境,与马渡乡交界)县令刘清(后任东乡县县令)军中。除夕夜(1797年1月7日),义军涉浅水过东林河绕至火石岭(今县城石岭路)一举攻克县城,始川东白莲教攻城略地之先例。川东白莲教犹如星星之火已成燎原之势。
嘉庆二年(1797),陕甘总督宜绵奉诏入川总统军务,2月,纵火围攻东乡县城,义军弃城而去,退到清溪场,倚中河、马伏山之险扎寨,西至清溪口,东到漏明岩 (今下八乡七村境内 ,今称漏米岩),中有大团包,连营数十里,首尾相照,清军甘肃镇总兵索费英阿星夜来援,数仗皆败,县令刘清遂荐罗思举协同助战,罗思举索请兵、勇万余人绕道老君场,经万古楼、金岩关(今老君乡境内)、窗子岩(今老君、桃花乡交界处)、刘家沟(桃花乡境)、于大团包平坝处扎营,营外四周布置鹿角栅栏三道,外深挖壕沟,宽2丈8尺,深1丈2尺,沟内埋掩火药1000包,填塞蔑条、竹木,用竹相连引线,罗思举命人于营后20里处建一营卡。以备退守,一切准备完毕。义军率众贸然向大团包进攻,罗思举坚守不出,义军逼进营地,罗思举命人点燃火药,一时蔑条、竹木腾空而起,义军损伤数千人,索费英阿趁势自马伏山赶来,夺得大团包,占领整个战役制高点,截断义军首尾,危及冉家垭口。3月2日雨夜,宜绵扎筏强渡中河,突破清溪口义军防线,使金鹅寺、冉家垭口(时义军首脑机关所在地)陷入四面被围之中,相峙至4月,清军“五路会逼“冉家垭口,罗思举率乡勇在守备杨万年的带领下,猛攻义军大营,是役,战斗激烈,互有损伤,杨万年在战斗中被杀,义军徐部军师王学礼被俘,清军攻陷冉家垭口,义军损失大批辎重,分路突围,分屯重石子(明月乡境)、香炉坪(红岭乡境),宜绵等扎营大成寨,决定恩威并用,4月18日,派县令刘清带同军功刘星渠一同前往招降,假称手执王学礼劝降书信。19日,王三槐带兵前往大成寨,亦假称来降,清军断定义军并无降意,先命罗思举带乡勇伏于双庙街(今大成镇街道)附近。王三槐见清军营中官士傲慢无礼知此地不可久留,连夜逃出清军大营,至双庙场,罗思举伏兵四起,幸援军赶到,奋力冲破双庙场埋伏,仍回师香炉坪。
徐、王欲与巴州方山坪罗其清(巴州白号)、通江王家寨冉文俦部(通江蓝号)会合,便积极准备,而罗思举则率乡勇利用熟识地埋的优势,配合清军展开游击作战,以八卦旗为号,屯马脑岩(今大成镇田岭村)。罗思举命乡勇先将树木砍倒安上绊绳,埋伏在黄草坪一带(似在双河镇境),不久,义军贺宗盛、廖廷贤二部外出筹粮,遭清军大队拦截,黄分时分,退至马脑岩,罗思举仅带700乡勇向黄草坪方向诱退,义军不知,撵至黄草坪,遭绊绳缠脚,树木击打,伤亡300余人,廖、贺等10余人被俘。经德楞泰、宜绵二人保奏,赏罗思举戴蓝翎并千总衔。
5月,湖北王聪儿(襄阳黄号)等避开湖北清军主力西出四川,5月中旬到达太平,宜绵恐两省义军会合更不利围剿,下旬,拼命围攻徐、王二部,义军在伤亡数千人,王三槐作战受伤的情况下,由孙老五(起义发起人之一,川东白莲教教首,王、徐等人师傅)、徐天德带领于5月26日夜冒雨由曾家山(东林乡境内)涉浅滩过河,进入天(生)、七(里)、柏(树)一带,屯净渡阉(尚不知何地),6月4日清军至汪家山(不知何地,似东林乡以南),义军转至精忠寺(不知何地),罗思举奉德楞泰之命率乡勇3000人先于义军到观音山(柏树乡境,与开江交界处)埋伏,4日午夜,罗思举派一人潜至义军后队,点燃火药,义军疑清军大队攻来,疾向观音山而来,欲翻山走新宁县(今开江县)而去,行至半山遭遇罗思举埋伏,只好退回精忠寺,义军损失2000人,王部总兵亢作俸及王母、徐母、等300余人被俘,孙老五亦于磨子坝被杀。义军迅速突围转至峨城山(七里乡境内),罗思举紧紧追杀,攻占小峨城山,与义军对峙,罗思举命人于大峨城山半腰,埋上地雷后大肆鼓躁,诱义军下山,义军求胜心切,又伤亡数百人。17日,义军趁雨雾迷朦经芭蕉场向峰城转移。19日,清军追至峰城,义军又下至铧尖坝(今华景乡)、白马庙(今白马乡)一带,意沿前河而上,与湖北主力军会合,清军紧追不舍,将义军围于白秀山(今白马乡磨矸村),旋即发起进攻,在这生死存亡关头,湖北义军齐二寡妇(女)、范仁杰、张汉朝、伍金柱等从天而降,义军士气大振,转入反攻,激战半日,清军全线崩溃退据南坝场,派罗思举为前哨,在五宝场一带活动(时罗思举任南坝场主簿,主簿即县衙分署),义军则分屯土黄至五宝顶,延长三十余里,并对两省义军按“青、黄、蓝、白”各取名号,军中设“掌拒、元帅、先锋、总兵、千总”等各级领导职务。徐、王二部迅速得以休整后,闰6月,徐、王二人率部东出开县至云阳,仍开展流动作战,欲与张长庚部会合。清军追到云阳县陈家山,陈家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宜绵决定智取,遗罗思举率乡勇数百人,间杂官兵,头裹白巾,手执白旗,扮作东乡白号模样,大摇大摆进入陈家山,自称王三槐后队,奉王之命前来等等,骗得山上义军方名贵等人信任,黄昏时分,方等仅率400人来见王三槐,13日罗思举将方等人诱至清军营前,又称:“尔等如念得白莲教经者许进谒,否则立正典刑。”方等人以为是教中仪式,皆答能,于是各弃兵器进入后帐,立即被伏兵绑缚,山上义军得知率3000人马前来营救,遂中清军埋伏,张长庚得知陈家山失手率部北上转移,罗思举一路撵来,在安康四季坪(陕西境)战斗中,义军首领张正青被罗杀死,经将军明亮奏请朝庭,任罗思举四川夔州(今奉节)协右营千总职。
义军时聚时分,往来于巴山老林。9月,王三槐、徐天德、罗其清会师于巴州,同月,王三槐走通江,假冒川北粮草通道,罗思举奉命于巴州粮台附近扼桥据守,义军前来,遭罗思举与清军联合夹击,终以伤亡800人的代价突破封锁线,逾数日,占领巴州县城,一举改变被动局面,之后,走营山、占长寿,入垫江、兵临重庆,12月,王三槐、徐天德屯开县临江市,川楚义军纷纷来合,“连营四十里,众号百万”。
在顽强的起义军面前,宜绵手足无措,疲于奔命,三年(1798)正月,嘉庆帝改派勒保入川总统军务,勒保入川,积极调整战略战术,实行坚壁清野,召募乡勇,分割义军,欲驱义军于川西而围歼。同月,义军自临江市分散转移,徐、王攻新宁未克,旋回东乡,意北上陕西。29日义军先头部队行到厂溪(宣汉县厂溪乡),清军在“不出川而灭白莲教”的指导思想下,总兵保举率罗思举抄观音岩(未知所在)小路,于太平固军坝、清花溪、白沙河一带拦截,义军屯扎大青山,清军展开猛烈攻击,义军伤亡甚重,被迫转至梁山与黄白二号汇合,冉文俦、罗其清由仪陇出发,与徐、王二部合于鹤游坪(垫江境),该坪宽约数百里,中有董家场、沈家场等3场,清兵分兵而进,罗思举偕七军门带兵从沈家场东而进,钦差额勒登保从北董家场而进,义军与其交锋数次,折向垫江云台铺,德勒泰从梁山方向赶来围住义军,王登廷冒险突围,至巴州与义军失去联络被俘,徐、王率部向太平与龙绍周会合(太平黄号)。德勒泰放弃追撵徐、王二部率罗思举向忠州(忠县)陈方坪一带围剿新起之义军。清军久战不胜,乃重新布置调集各方人马屯于黑马山(渠县境)、观音岩(邻水境),将王三槐、冉文俦围于其上,欲决一死战,力擒义军首领。德勒泰疾至观音岩,罗思举亦随同前往,即被遣往岩峰滩(渠县境)与义军对峙,义军仗险力守,山上层层设防。3月10日,清军全线发起进攻,罗思举受命带乡勇超小路奔上山去,策应清军正面进攻,到半山,义军施放擂木石头,罗思举躲避不及被石伤额角,罗败,旋被送往开县疗伤。下旬,清军攻克黑马山,义军转屯火场、碗架山一带。
此时,罗其清在仪陇孙家梁一带,领兵“十余万,声势浩大”。勒保以罗其清为重点打击目标,徐、王二人数次想与罗其清合伍,均被清军堵截,罗思举归队,献计道:“先遣精兵一万,假扮义军,混入其中,再设埋伏引其率队来攻。勒保应允。于是抽派精兵于傍晚时分潜至半山,次日清晨,罗其清见半山上白旗招展,疑是友军前来,立即相约攻营,罗其清率众直扑清营,被伏兵包围死伤数千,知是中计,连夜回山,殊料罗思举已占领山头,清军发起总攻,形成合围之势,一场恶战后,罗其清逃往一山洞内躲藏,天亮,连同侄儿罗老五一起被俘。5月,王三槐、冷天禄自新宁灯草坝、榨井坝进入东乡,经南坝场到开县,欲与林亮功(开州绿字号)合伍,清军锐意分割义军,全力围剿林亮功,林部被迫离开开县,从此,王三槐与友军失去会合,却正合清军之意图。
6月,勒保恐王三槐东出四川,分兵大宁(巫溪),夔州防堵,王三槐趁云阳县防务空虚,只好进入云阳,登上云阳县云安场之安乐坪,筑寨恃险力守。7月,山下清军数次进攻均告失败,军功刘星渠献王三槐来议而诱捕之。勒保命知府刘清前往招安,王三槐麻痹大意,留军功刘星渠、都司马龙人质,前往清军大营,中计被俘。
王三槐被俘后,冷天禄(东乡县峰城人,同王三槐一同起义,小峰城冷姓因受牵连,全族逃往陕西,现峰城镇境内空有"冷家榜"这一地名)率领余部六、七千人继续战斗,甘肃提督达音泰率军围剿行至祖师观铜锣坪一带被冷天禄设伏兵杀死,挖断上山路径,并坚守不出,清军则一愁莫展。一日,罗思举发现仙人洞处虽“崖高十数丈”但义军因其险而不设防,以生一计,先选用金竹500余根内用绵绳相连,外用布裹,立于岩口,罗思举率500精兵攀援而上,并亲带24人首批登上岩口,时已入暮,义军毫无防备,仓促应战,清军亦同四面八方杀上山来,混战之中,罗思举左眼角被茅刺伤,义军失去二道关卡,退守后山,因罗思举作战勇敢,勒保奏请嘉庆帝,授罗思举四川赤水营守备职。10月,冷天禄诈降突围。
四年(1799),嘉庆帝决心整顿军戎,对勒保等人恩惠在前警告在后,而义军亦改坚守一地为流动作战,罗思举率队一路追杀,颇有战绩,勒保对其多有赏赐以鼓勇士气,但起义军在斗争中逐渐壮大、成熟,“新起之贼实多于剿除之数”。7月,徐天德率部东出鄂西,嘉庆帝震怒,逮勒保入京问罪。8月,任额勒登保为经略大臣,魁伦署四川总督,额等人进一步调整战略战术,围堵并重,以徐天德、冷天禄为首要打击目标,时罗思举为德勒泰右营先锋。
五年(1800)义军云集川中,组成五路联军。正月,在冉天元(通江蓝号)的统一指挥下,于元宵节夜自定远(武胜县)石板沱抢渡嘉陵江,开劈了川西战场。清军分32路自川西、北、东三面而进,德勒泰恐义军北上陕西,遣罗思举乔装改扮混入义军队伍,先杀3人,再有意丢弃官函一封,冉天元拾信以为北上要道阳平关已被清军占领不易北上,乃结集人马于江油马蹄岗(新兴乡)一带,德勒泰分兵五路 围攻新店子(新安乡),下达“敢败者斩”的死战命令,遣罗思举率乡勇从侧面长温(地名)迂回,并派原提督赛冲阿等人率3000索伦兵(索伦,少数民族名,时满族的一支)督后接应,其亲率中军正面进攻,义军分设17道关口,层层设防,诱敌深入,并用竹席、棕叶编织成挡箭牌,清军放箭不能,骑马不便,陷入义军埋伏之中,除德勒泰中军外其余左、右、前三营几全军履没。
新店子战后,冉天元与张子聪(东乡白号,似为普光寺人)会合,准备西去龙安府,德勒泰再次结集人马设堵于箐林口(江油青林乡),义军再折回马蹄岗,分8路埋伏在火莲(石)垭一带,3月6日,德勒泰分兵4路发动进攻,义军用竹裹棉絮,打湿后制成挡箭牌,用于防箭。德勒泰不惜一切代价围攻义军,再次陷入埋伏,麇战五日,德勒泰主力被围,仅率亲兵数十人据一山巅,行将履没,“势甚危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罗思举率乡勇4000人马从后山赶到,乘势压下山来,义军猝不及防,冉天元被俘,雷士元等将领战死,罗思举的突然出现,使清军转败为胜,德勒泰大喜过望,次日督师再战,义军在鲜大川的带领下先据山岗,石尽后被迫撤退,罗思举率勇追杀70里,俘获义军将领孙老八。罗思举挽狂澜于既倒,深受嘉庆帝及满清贵族的欢喜,再赏其花翎顶戴,却领魁伦自尽,意在告诫奴才晓以利害,并再次启用勒保为四川总督。
勒保深知身家性命与战场得失共存亡,更加疯狂围剿义军,在“坚壁清野”、敌强我弱等环境下,义军陷入被动局面,川西战场逐渐失利,遂折回川东,勒保、德勒泰大胆起用罗思举等一批汉人带兵,奏请朝庭,升罗思举为陕安城守营都司侯补职,罗思举一路春风得意,从川西追剿义军,经渠县三汇、大小木溪,定远云门镇、营山县等地一路向川东撵来,至开县楠木渡,追上义军苟朝九部,罗思举集中优势兵力,一举俘获义军将领伍金柱(湖北人,随湖北义军入川)。
六年(1801)正月,义军活动在通江空山坝一带,罗思举带兵勇3000人至铁家山铁溪河于山顶间设伏兵9处,义军前来,被俘1700人,张士虎、张士陇二人在战斗中被罗杀死。勒保奏加罗思举游击衔,兵部颁给一等军功纪录、功牌一张等以示褒奖,是时,蓝号王士虎占据巴州狮子岗,罗思举率兵勇1500人悄悄伏于岗旁松林丛中,七军门正面诱义军下山出战,王等不知,中计下山,罗思举先断其后路,再率众登山,王士虎、陈添奇均被罗杀死。凭籍一次次战功,罗思举获得了“苏勒方阿巴图鲁”衔(不知何意,欢迎提供)。罗思举在众多乡勇、团练中跃跃欲上,先是在猫耳洞(不知何地)协助清军力破冉文俦部,后4月29日,又于三墩坡(宣汉县三墩乡)设伏兵生擒刘朝选部王士昆,至开县加担湾歼灭刘部,生擒刘朝选、刘廷选2人;在石垭子歼灭义军千余人,首领向老八被杀。勒保任罗思举为四川松潘镇中军游击,义军余部退至深山老林坚持战斗,汤思蛟、张子聪、庹向尧等占据川楚陕交界处之西矛坪,清军战皆败。因罗思举熟识人文地理被派往参战,罗思举率乡勇潜至义军后营,义军毫无防备,被杀500余名,84人被俘,清军主力正面发动进攻,义军被迫转向湖北。罗思举沿太平、通江、巴州而下,于巴州南木坪歼灭义军苟朝九部四、五千人,苟朝九被罗杀死。清庭升太平营为太平协,委罗思举为副将,遂驻防太平。
七年(1802)正月,达州农民在亢作朝的带领政揭竿而起,勒保恐“贼未灭,而新贼又起”飞调罗思举前往镇压,罗思举于莲花堰(似通川区莲花湖公园一带)打败义军,俘获首领亢作朝。余部退往东乡,罗思举追至东乡万古楼白岩寨(宣汉县老君乡境内),歼灭义军数百人,生擒义军元帅杜开皮。行到大竹,探知张简、罗道云(东乡白号)屯扎仙女寺,罗思举出其不意,于黎明时绕道上山,杀死先锋关义,缴获义军辎重,追至渠县,在康家梁生擒罗道云。张简、罗元亨率众千余人退往东乡陈家坪,罗思举紧追其后,于三更夜出队俘获张简,乘势在猪院子俘获罗元亨。10月,罗思举东至大宁挖断垭与王国贤部接仗,王部董掌柜被俘,王退往云阳县,罗思举正欲追赶闻唐明万部人核桃坝进至大宁,罗思举行至石柱坪,唐部正值晚炊,慌忙之中,千余人被歼,唐被俘。嘉庆帝再升罗思举为山西北楼营参将,加记军功,赏给搬指、荷包等物。
八年(1803),在清王朝倾力剿杀下。起义军已丧失战斗力,熊老八、向士杰、洪三、余作柄、米额子先后战死亦或被俘,仍有张扬等人集合600余人潜伏在深山,罗思举追至范家山,张等向巴州转移,罗追至夕阳河,张又退至通江,罗追到土地垭,一路上,义军或死或俘或降,仅剩五百人,至长池,张被俘,5月,王国点收集义军余部3000人屯扎茶园沟,清军数仗皆败,勒保疾凋罗思举前往,罗行至三亭岩,时天降大雨,罗料想雨天义军防备疏懈,趁夜直扑义军大营,王败,退往八台山(万源市境内),战斗中曾之秀、胡明远、王青、熊萃义军头目战死,苟文润率千余人潜渡汉江进入西乡九阵坪,罗思举星夜赶至大池坝进攻,义军败,退经白笋坪往龙山屯扎罗思举与马军门合兵追到滥脑河,苟朝润被杀,余部或十人或百人溃散山林。
十一年(1806)5月,陕西洋县蒲大方发动起义攻克县城,罗思举带兵由太平出发,经宝鸡而进剿,未久,起义军败。同年,达州王得先起义,罗思举会同川北镇总兵桂歼灭义军于新宁县潭木场。
十二年(1807)陕西周士贵等在西乡起义,罗思举前往镇压,事毕,升总兵衔。
十四年(1809)罗思举移防达州城,协助捕获二巨盗。
十五年(1810)秋,奉旨入京,面见皇帝,回川后任川北镇总兵。
十八年(1813)春,调任重庆镇总兵。
十九年(1814)12月,西藏瞻对(今瞻对县)番首“落布七力”反叛满清,嘉帝下旨调罗思举前往镇压。初,落布七力据守山岩,枪炮不断,罗思举命3000兵勇筑沙袋不断向前推进,至四更夜,藏兵昏昏欲睡,罗思举乘势架起云梯,不声不响攻进碉楼,大头目格格戎太被迫投降。罗思举令格格戎太引路,偷渡塔桥,逼近落布七力阵地。落布七力凭借碉堡坚固据守,罗思举数次架云梯进攻皆败,知不宜强攻。前往观察,发现碉楼火枪不断,石已用完。乃命人穿上绵甲以避枪弹,身带铁锤,逼近碉楼,于楼底均挖洞掩埋炸药,藏兵火枪及远不及近,不多时,四处碉楼均被炸开,罗亦发起冲锋,落布七力及妻、子、大头目巴耳甲、小头目阿惹拉等12人被焚身亡。嘉庆帝赏给宝石顶戴、白玉翎管等物品,记一等军功以示褒奖。
二十三年春,升任四川提督,秋御任。其间纠办宣汉盐案。
二十四年秋,护解西藏喇嘛土司恭贺嘉庆帝寿辰,嘉庆帝对其多有赏赐。
道光元年(1821)正月,任贵州提督,4月,奉旨带将弁入滇协剿少数民族起义,途次,起义平息。7月,旨调补四川提督,8月入京,10月回川途中调任云南提督。
六年(1826)冬,调任湖北提督。十二年(1832)春,湖南瑶族人赵金龙聚义起事,拥众万人,攻克新田县。道光帝命罗思举兼湖南提督,星夜前往围剿。罗思举与总督卢公坤将义军围在常宁县洋泉,历时俩月,时宣宗(道光皇帝)委其弟尚书禧恩前来督军,未至,诸将议待禧至,罗曰:围久师怠,贼必遁,糜饷可惜。遂违众志一战歼且尽。5月4日,罗思举撤衡州府,移师锦田,俘获广西瑶族义军盘金华等人,粤东八排被迫投降。道光帝赏其又眼花翎顶戴,“一等轻车都尉”世职。闰9月御湖南提督印,回任湖北。
二十年(1840)春,罗思举赴荆与两湖制军商议公事,途中,患风寒,医治无效逝于途中,时年77年,道光帝赏加“太子太保”衔(辅导太子的官),谥“壮勇公”、封“振威将军”,免去任内一切处分,颁发祭文一道,饬令四川藩库拨银安葬。秋,其子罗本镇扶榇归川,卜葬于东乡县老君场笔架山下白花坪祖茔(老君乡笔架山下石门桥北一公里处)。子罗本镇袭世职。
罗 思 举 评
一、从人文角度探讨罗思举
罗思举出身农家,家境贫寒,非文生亦非武童,实实在在一介平民,却在满清贵族当权的清王朝,凭借聪明勇敢和一次次战功官至提督,获得“一等轻车都尉”世职(一等爵,清时汉吏中实属少见)、“振威将军”等封号,上马管军,下马管民,受两朝皇帝宠爱,光耀祖宗三代。这在当时,足令满汉各民刮目相看;晚清时维新派杨锐曾作诗:将军少作贼,铁瓦凭空跳;火管夜抛营,燎寇无遗毛;峰城一劫寨,冷冉闻风逃。可见清庭及当时社会对罗思举推祟备至,将其塑造成一面旗帜,在其故乡,今宣汉县,其人其事更是逾数百年不绝于口,特别在普光、老君、南坝等地乡人直呼他“罗大人”(因罗思举之兄罗思忡死后葬南坝镇檀木村,故南坝、普光一带罗姓系同源之水;而罗思举五代祖罗文生活在今万源罗文镇,葬街后河东畔,罗文镇是否因罗文得名,无据可考)。县城曾有罗公祠,光绪年间专为祭祀罗思举而建,址在今粮食局,50年代建粮食局,撤祠,祠内贡有一大刀,传为罗思举所使,为一居民收藏,后不知下落。罗思举嫡子孙生活在今开江县回龙、长田一带,今普光罗姓仅其族人,而其子孙中长子均袭世职兼一官司半职直至清帝逊位。罗思举的一生主要是军事斗争的一生,特别是镇压白莲教大起义,而今天白莲教大起义中农民军的资料相对较少,今为繁荣乡土文化,探寻人文渊源甚至是了解川东白莲教大起义,足可加以探讨。
困窘中长大的罗思举,中年得志、官场发迹,先后娶妻妾5人(因罗思举获世职,一家上下,男丁女口均有封号),买田置地( 如在天台观董坪村购买良田为罗姓人耕种),在普光寺罗家坝修建豪宅,取名“宫保府”(今称衙门,仍能看出大致轮廓及部分建筑原样),四周人工渠堰环绕,意寓:玉带缠腰;又于家宅不远处修建罗氏宗祠(已毁),极尽铺张奢华,尽显大家风范。道光中年,宣汉符姓建宗祠于县城(今县人民政府招待所所在地),则以罗思举题写祠中对联为荣。金盘罗姓在罗思举的主持下编写族谱、追根溯源,统一字辈。是时,金盘罗姓为东乡县之望族。罗思举成为清朝中叶一时的风云人物之后其表现也正是封建社会价值观的一个缩影,封建社会本来就是封妻荫子、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历史,因此具有代表性、可研究性。
二、罗思举与白莲教大起义
一场轰轰烈烈的、以反封建、反压迫为目的的白莲教起义,给罗思举带来了绝好的机会,30有余的他以团练(地方武装)的形式积极协助满清王朝镇压劳动人民起义,为什么清庭正规军队更甚至于八旗兵在战场上也是一败在败?清庭正是利用了他熟识地理、知晓人文之优点,这也是八旗子弟兵之不足处,从官方文卷、民间私书、口头传说中,我们可以大胆肯定:没有以罗思举为代表的地主武装的协同作战,白莲教起义不可能前后数年就被轻易扑灭,而罗思举正是他们中间最典型、最为有代表力的一个,在军中与“二杨”齐名(教祸之灭实赖思举,《清史稿》之语)。然而满清信任他却亦防患于他,白莲教被镇压之后,朝庭恐再生兵祸,虽升其官职,却总是朝令夕改,春天到任,秋天御任,在满人第一等的指导思想下罗思举一生功名多有被假名埋没的记载,直至道光年间。
当然,我们用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来看,罗思举是封建统治者镇压劳动人民起义的急先锋、刽子手,满清贵族的帮凶,身为贫苦农民出身,却用人民的鲜血染红了顶戴花翎;在整个天下纷纷乱、乱纷纷的情况下,罗思举只有两条路可走:大起义或大镇压;民间口传罗思举与王三槐幼时系同门师兄弟,均入白莲教,但自小彼此不合,遂罗与王背道而驰。罗思举母亲符氏、二任夫人刘氏均葬老君白花坪,说明罗思举对老君非常了解,并有一定感情,而老君与桃花相邻,可以假设:一罗思举出生在老君,后迁普光寺,二罗思举外家居老君。罗思举青年时代是白莲教吗?他与王三槐等人认识吗?罗思举晚年请人捉刀编写《金盘罗氏宗谱》,其中详尽述及了他的个人生平,坦言幼时家贫,父亲早亡,这样一个家庭背景在那个时代其生活状况可想而知,俗话说:饥寒起盗心,为了生存他不得不奋力抗争命运的一次次捉弄,白莲教刚入东乡也不一定完全是为了政治目的,王三槐本人也是农民兼巫师,替人做道场收点小钱,只是在一家人皆因白莲教案被捕后死于县狱中才不得不说:“不如反了吧”。而罗思举是最后的胜利者他不可能对自己当时的立场背景做这样的直白,只是一再声称:尽忠尽孝。王三槐造反的消息激起了他内心的功利心理,他也只好参加地方武装以求生存这才是他的唯一动机;但罗思举青年时代的漂泊浪荡对他以后的军事斗争起了铺垫作用,民间口传不少故事,他曾数次犯案,这点清正史中也有介绍乃至于他功成名就时自已传发公文檄告他曾犯案的地方:“原惯犯罗某现已效力国家,所犯可销案也”(谈及年少作贼,每每洋洋自得《清史稿》)。无论正史、野史、不是私书都言他少时喜欢耍枪弄棒,这也算是个人爱好吧,但这点爱好是他个人最好的潜意识,以至于最终赢得了一次次的军事胜利。
三、罗思举的历史影响
我们要看到,他对国家的忠诚和对社会的责任感仅限于对封建皇帝无限地恭敬。同时,我们也要看到,罗思举的价值观不可能超越他所生活的时代,认识必然是存在一定历史局限性的。一次持续九年的战争结束后,东乡县境内乃至整个四川人口锐减,战争中的人们渴望结束战争,胜利者是不受谴责的这是普遍逻辑;同时战争中的人物都给人们打下了深深的烙印,这确也是自然规律。
据传:罗思举在重庆任总兵期间,宣汉有船至州河而下,却被重庆人拒泊码头,于是有人到罗思举处诉苦,罗听后大怒,从总兵衙门骑一快马,急驰江岸,将马鞭掷地说:“以此地界为州河来船停泊之地”(重庆市长江岸边千厮门码头曾为宣汉飞地,清溪白酒远销重庆)。宣、达船工、商贾无不欢心鼓舞。斯是口传,但在普光寺街侧建文昌书院四十余间(普光镇中心校前身)在太平镡子峡、梭板洞等处修建铁(木)桥3座,在太平观音峡、达县亭子、重庆安乐硐、栖流所等地修建义冢;在楚期间带领人民治理蝗灾、发展生产。这都是一些积极的作为。在普光狮子山(因地名变异今已不知其在何地)建真武庙、太平花萼山重建老祖庙(嘉庆年间罗思举重建,前称“祖师庙”,祀三国名士徐庶。)在滇之大理(云南大理西面苍山中有一座苍山神祠,大殿走廊的西壁嵌着一块“钟馗造像碑”碑的下面部分是阴线刻的钟馗像上部有直行隶书诗句,文字通俗易懂:“钦哉姓名,金重九首;正直居心,怒目张口;原本武士,扶三尺剑;漫说貌丑,蹈足舞手;邪魔一见,掉头而走;怯懦一见,汗如斗下。”这是罗思举在道光初年任云南提督时所题,时提督府设在大理,在罗思举心中自己正直无私,并以钟馗自比。)、四川蓉城(道光年间,罗思举任四川提督,一日,避雨成都文殊院,见一和尚好生面善,那和尚对提督大人也皱眉凝思。罗以绿林之语试探和尚,和尚恍然忆起,原来若干年前提督与和尚川西坝子同为绿林中人,后山寨被官府攻破,罗思举投身功门,和尚则隐遁佛门,法号本圆,整日里在文殊院念佛吃斋怡然自得。文殊院方丈得知此事后,主动传位本圆,罗想,本圆要想服人,需对佛门有一番贡献方可,便出资万两白银重新修茸文殊院;本圆更是兢兢业业,为感谢罗思举助一臂之力,文殊院那些石柱上刻有“罗思举捐助“字样。文殊院越发响彻西川)、楚之武当等名川大山亦建有楼、阁则似有彰扬之嫌。
四、罗思举最终的遭遇
但,历史似乎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一百多年后,罗思举亦遭抛尸荒野的噩运。1967年,文革武斗之风进入宣汉各区乡,社会秩序一片混乱,普光、老君造反派们密谋挖掘罗思举墓,造反派们先抢国家三线建设工地炸药,再抢中央企业驻军枪支,一路奔白花坪而来,探明墓址后,用炸药炸开其墓,内却空空如也(传罗思举自楚回川安葬之路上共有48座假坟),正在失望之余,围观群众中一人说:“何不再往下炸试试”。于是造反派们再制作炸药,将拜台炸开(罗思举棺木外用糯米、瓷碗层层围裹,环环相扣,内有水银浸尸,人们将水银倒出,发现其高约1.8米,传其身着官服,根据清时汉民“生降死不降”这一风俗[生者留辫以示臣服,亡者着汉人服饰入葬],说明罗思举已完全效忠满清,时罗思举仍栩栩如生,不多时尸首变黑),真墓即被打开,尸首被抛弃荒野,随葬品(有武将盔甲、宝剑、稀小物件及旌旗等随葬品)被人群相互争夺,哄抢一空,散落民间。1997年,仍由当地罗姓后裔在原址上立碑建坟纪念。
时至今日,宣汉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已发生了翻天履地的变化,昔日的宫保府在土改时被分配给众多贫下中农居住,人民当家做主人,社会各项事业蒸蒸日上。罗家坝因巴人文化的发现,已拟建文化博物馆,达万高速公路亦将从此地穿过。罗家坝必将迎来它崭新的一天。
观数百年世间沧海桑田,阅史志往昔仍历历在目。
《罗思举(评)》主要资料来源:《金盘罗氏宗谱》(第四次及第六次修编本)、《符氏族谱》(民国十年版)、《清代野史》、《宣汉文史资料》、《宣汉县志》、以及internet搜索所集、民间口传,实地走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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